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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始亲万机。皇太后居崇德宫。”她还下诏群臣以国家社稷为重,全力辅佐幼帝:“愿诸君子思量远算,戮力一心,辅翼幼主,未亡人永归别宫,以终余齿。仰惟家国,故以一言托怀。”其言切切,其心悠悠。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褚蒜子博大的胸怀,也可看出她敏锐的政治头脑。褚蒜子退隐崇德宫后,桓温更是一步步地放纵起来。
公元三六一年,年仅十九岁的司马聃暴病而死。此时成帝司马衍的儿子司马丕,也就是司马岳的侄儿,也已长大成人,于是褚蒜子便将皇位归于正统,立司马丕为帝。谁知司马丕对政事不感兴趣,却迷信方士,成天不吃饭,只吃金石药饵,年纪轻轻便病倒在床。大臣们只好上表请司马丕的婶母褚太后第二次临朝执政。“帝雅好黄老,断谷,饵长生药,服食过多,遂中毒,不识万机,崇德太后复临朝摄政。”
褚蒜子再次垂帘不到一年,司马丕“登仙”而去。褚蒜子于是又颁布一道册帝的太后诏书,立司马丕的弟弟司马奕为帝。此时桓温功高盖主,已有篡位之心,《晋书》记载:“初,桓温有不臣之心,欲先立功河朔,以收时望”,他想通过战功来扬名立威,达到篡夺皇位的目的。然而事与愿违,公元三六九年,桓温北伐前燕,在枋头被慕容垂打败。桓温也因此威望大减,于是便想用废立的办法来重新树立他的威权,“及枋头之败,威名顿挫,逐潜谋废立,以长威权”。他常说:“既不能流芳百世,不足覆遗臭万载耶”,既然我不能流芳千古了,那就让我遗臭万年吧,可见其篡立之心已决。
阴谋家总是既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又想做得不留痕迹,所以凡事之前,往往必先造势。桓温“因图废立,诬帝在藩夙有痿疾”《晋书》,为了达到目的,便广布谣言,说司马奕其实是个丧失了性能力的废人,要说使的这招也够损的。还说司马奕的三个皇子,都是他的三个男宠相龙、计好、朱灵宝生的,“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而二美人田氏、孟氏生三男,长欲封树,时人惑之”《晋书》,谣言真是可怕,弄得当时的人们都搞不懂真假了。于是桓温向褚蒜子提议废掉司马奕,改立丞相司马昱为帝。褚太后迫于桓温***,又因司马奕已威信扫地,权衡利弊,只得下诏废掉司马奕,诏中说:“未亡人不幸,罹此百忧,感念存没,心焉如割。社稷大计,义不获已。临纸悲塞,如何可言”,从这段话中,我们既能看出她以国家大计为念的崇高,也能看出她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褚蒜子因而再次移居崇德宫,被尊称为崇德太后。
司马昱在位仅八个月,拟遗诏让自己十一岁的儿子司马曜继任,没有遵循桓温的意愿禅让帝位给他。桓温也因此连气带病而死。于是群臣再次上表,请求退隐崇德宫的褚蒜子第三次出山。已岁的褚蒜子,作为堂嫂第三次垂帘听政,久涉政坛,已经让她非常成熟,这次她回复得很坚决,“苟可安社稷,利天下,亦岂有所执,辄敬从所启”《晋书》,义不容辞的责任感,让这个女人充满着正气。褚蒜子再次明张大义,令人叹服。
此次执政,褚蒜子逐步消除了桓温的子嗣势力,控制了朝中局面。褚蒜子仁行天下,将国家治理得头头是道。她曾下诏抚恤受灾的百姓,“水旱并臻,百姓失业,夙夜惟忧,不能忘怀,宜时拯恤,救其雕困。三吴义兴、晋陵及会稽遭水之县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听除半年”《晋书》。这些政令清明、与民生息的政治举措,也让社会经济得到长足发展。公元三七六年,褚太后再次下诏,归政于孝武帝司马曜。褚太后垂帘听政的政治生涯正式结束。
此时,崇德太后已经是半百之年,却还有着几分***的姿容。慕兰知道,她是御卿的堂嫂,加上她在史上的业绩与美名,对她甚为尊敬,施礼道:“太医慕兰拜见太后,千岁千千岁!”崇德太后很随和的说道:“免礼!”她打量了慕兰一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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