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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清昭应宫内修行的，是……是申国大长公主。”
林小寒现在也是演技到位，故作惊讶回道：“申国大长公主？那不就是六郎的姑姑？先帝的女儿？堂堂大长公主怎么会出家修行？”
林正业没有接话，再次沉默以对。
“爹，如此说来，太医赶去玉清昭应宫，便是因为那位申国大长公主身子有恙？”
林正业默默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林小寒又露出一副困惑表情：“爹，那也不对啊。就算是申国大长公主有恙，这事与我有何干系？六郎他为何要命人给我传话？难道太医医治不好大长公主，六郎想让我去给大长公主瞧病？可我也不会给人瞧病啊。”
林正业艰难的开口说道：“官家……他是在给老夫传话。”
“什么？给爹传话？”林小寒佯装惊讶，“六郎为何要给爹传话？这究竟是何意？爹，你把我都搞糊涂了。”
林正业长叹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z.br>
林小寒迫不及待的问道：“爹，左右也无事，不如说来听听？可是爹你与那位大长公主有旧？”
林正业即便今晚被林小寒灌了不少酒，却也听出了他话里潜台词，倒是回过味来了。
略一思索，林正业轻抬眼皮，瞥了儿子一眼，幽幽说道：“官家可是已经将老夫与大长公主的事，告诉你了？”
林小寒下意识就想否认，但话都说到这份上，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痛痛快快的点头承认了。
“嘿嘿，果然瞒不过爹。爹猜的没错，六郎是与孩儿说了些旧闻，不过我也不知是真是假，所以想和爹求证一二。”
林正业背负双手，仰头望月，好半晌才在林小寒的期盼中开口说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与官家又何必将它再翻出来？”
“爹，你就与我说说吧，或许爹有什么苦衷，我与六郎能替你解决呢？”
林正业再次长叹一声：“哎，是老夫对不住大长公主啊。”
林小寒赶紧趁热打铁，追问道：“爹，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与大长公主是何关系？大长公主为何要出家修行？”
林正业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开口向他道出了当年实情，让得知真相的林小寒唏嘘不已，只能感叹造化弄人，缘分阴错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