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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香香她们自幼接受教坊的教导，能歌善舞，又善待人接物，诗词文章一样不落，比许多大家闺蜜都强得多。
若是让她们日后什么也不做，就这般被养在宅子里当金丝雀，貌似还真有些浪费人才。
徐冬冬方才说想做点什么营生，貌似还真是可以操作。
大宋虽然娱乐业发达，但其实在林小寒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至少与后世比起来，可还差的远。
尤其对于女子而言，更是如此。
大宋虽然还没有受到程朱理学的影响，民风相对开放，但女子外出游玩，总归没有那么方便。
比如他妹妹林谷雨，他嫂嫂朱含玉以及他爹给他定的未来媳妇晏听荷这些官宦人家小娘子，若非有人陪伴，加上诸多婢女仆役侍卫在旁，可不会轻易跑去桑家瓦子之类的地方玩耍。
即便去，也玩得不尽兴。
所以若是赵香香她们能弄一个专供女子游玩的瓦舍，想必也是一个很赚钱的营生。
女人的钱最好赚，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林小寒随即又想到，如果这个专门针对大宋女子开办的瓦子能够办起来，并且能够吸引到汴京城里的官宦人家女眷前来游玩，甚至将来还有其他用处。
别的不说，至少女人间八卦起来，可是什么话都会说，若是有心打探，说不得能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
他爹林正业与大哥林大暑日后在朝中为官，若是消息灵通，那可是一大助力。
想到这里，林小寒愈发觉得他这个想法有搞头。
而赵香香、徐冬冬、陈师师三女，可是再合适不过，经营这女子瓦舍之人。
要论待人接物，这汴京城内她们三女可算是翘楚。
即便对象从男人变成女人，林小寒相信她们也一样能搞定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
想到这里，林小寒不禁笑道：“我觉得冬冬说得没错，你们日后大可经营一项营生，没必要每日蜗居在家中，虚度年华。”.
赵香香与陈师师对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官人，你想让奴奴们做什么？难道……”
在二女想来，她们这样的身份，若是要操持营生，无非是继续做秦楼楚馆才最适宜。
但即便不需要她们去待客，赵香香她们也绝不想再与这个行当有什么关联。
林小寒听出她们语气中的担忧，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赵香香那挺翘的鼻子：“想什么？难道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自然不是让你们去操持什么秦楼楚馆！”
“我是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开办一座专门针对女子的瓦舍。”
“针对女子的瓦舍？”赵香香很是不解，“官人，这是何意？”
“就是只有女子才能入内的瓦舍。”林小寒解释道，“瓦舍内所有男子都不可入内，不管是雇工还是顾客，皆为女子。”
“瓦舍内的店铺售卖的也皆是女子的衣物、胭脂水粉头面，另外茶楼、酒楼、勾栏、沐浴的香水亭，皆是女子专用。”
“如此一来，汴京城里那些贵妇小娘子们，便可去那女子瓦舍品茗会友，赏花游玩，岂不乐哉？怎么样？你们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林小寒的商业构思，其实就是照搬后世的女子沙龙，但赵香香她们听完后，却是双目放光。
“官人，若是真能如此，奴奴相信生意肯定差不了。”
“没错没错，若是汴京有这般瓦子，奴奴肯定愿意去光顾的。”
“嘻嘻，不用和那些臭男人挤在一起，自然再好不过。”徐冬冬娇笑道。
林小寒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翘臀上：“什么叫臭男人？我哪里臭了？”
“咯咯，官人自然不算。”
“嗯？难道我不是男人？”林小寒佯怒道。
徐冬冬可不怕他，反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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