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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他上前说话。
有禁军施威在前，小厮哪里敢不听话，虽然心中不愿，却也只能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朝他唱了个喏：“小底见过贵人，敢问贵人有何吩咐？”
“我问你，这老者是何人？又为何被人殴打？你们正店为何不管不问？”
小厮吞吞吐吐半晌，才推诿道：“贵人，小底只是伺候人的，哪里知道这些。”
见他不肯说，林小寒眯起了眼睛：“你不知道？那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唤出来！”
小厮都快哭了。
要是他们掌柜的愿意出面，早就出来了。
虽然汴京城内七十二正店背后的东家，家家皆是隐身暗处的朝中权贵，但孙羊正店的掌柜依旧不想多事。
为了这名老者，去得罪鬼樊楼这种下九流的黑道组织，殊为不智。
所以即便外间闹成这样了，孙羊正店的掌柜也没有露面的意思。
这般情况下，小厮又哪里敢去找掌柜的出面。
小厮也知道林小寒等人招惹不起的，只能连连作揖：“还请贵人见谅，我家掌柜的今日不在店中。”
赵祯领着石坚等人也走了过来，见小厮这百般推诿模样，不禁怒道：“见危不救，杖责一百！你可想清楚了！”
小皇帝这话可并非吓唬小厮。
华夏自秦汉以来，历代都有“见危不救罪”。
大宋律法更有明文规定，见危不救，杖责一百。
像今日鬼樊楼的凶徒当街行凶，不仅路人有救助报官之责，孙羊正店同样也有责任。若当真追究起来，小厮挨顿板子，是免不了的。
甚至严格来说，孙羊正店门前这些看围观百姓，也属于见危不救，都得挨板子。
小厮额头汗水都落下了，哪里还敢继续搪塞，只能连连作揖求饶，期期艾艾道出了实情。
“贵人饶命，非是小底见危不救，实在是小底招惹不起鬼樊楼啊。那老者姓蔡，我等都唤他蔡老汉。”
“蔡老汉据说无儿无女，是一个月前来本店谋生的，因其会耍傀儡戏法，掌柜的便将他给留下了。”
“小底也不知蔡老汉是如何招惹上鬼樊楼的人，今日那群汉子来店里饮酒，恰好撞见了蔡老汉。那群汉子不由分说，便将蔡老汉拖去了店外，后面的事情，贵人都知晓了。”
林小寒见从小厮这里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挥挥手打发他离去。
其实对于被打老者身份，又或者为何被殴打，他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只是既然这闲事已经管了，那怎么也得送佛送到西，总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