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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后，便准备拉着赵祯开溜了。
没办法，土法炼硝实在是气味难闻。
上百口大锅排开熬制硝水，那气味简直就是毒气室一般的存在。
土硝粉尘可是危险玩意。
高浓度吸入后，轻则头痛、头晕、呕吐，重则休克、昏迷、全身抽搐，甚至危及生命。
林小寒可不想因为练硝，把自己小命给丢了。
至于匠营的工匠，林小寒就没办法了。
如今可没有护目镜、防护服以及工业口罩等防护用具，林小寒即便想维护工匠们的身体健康，却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口罩等物，可不是随便找块布裁剪成口罩的形状，就能起到防护作用。
他只能吩咐指挥使让工匠们在制硝时，全部用湿麻布遮住口鼻，尽量避免吸入土硝粉尘，起到替代口罩的用途。
另外硝石可是危险品，易燃易爆，林小寒也再三叮嘱匠营指挥使，要将熬制出的硝石远离火源，小心重物撞击。
林小寒的叮嘱，匠营指挥使自然不敢忤逆，赶紧一一记下，便吩咐属下都头、队头叮嘱工匠们一切照办。
把制硝工坊的事宜安排妥当后，林小寒才与赵祯离开了庄院。
行出一两里路程，林小寒扭头看去，就见庄院上空已经冒起了一股股黑烟，显然那是工匠们开始大规模熬制硝土了。
林小寒无奈摇头。
这可是妥妥的污染环境，不过暂时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也只能暂且如此了。
待一个月后，宫里那位小皇帝与宰相们的赌约完成，他得告诉赵祯，尽快把这制硝工坊给搬到远离人烟的地方，否则汴京城迟早得被污染了。
另外赵祯的那处庄院，炼制了一个月的硝石，怕也得废了。
那股子制硝的难闻气味，恐怕赵祯日后都不会想来这处庄院了。
对此，林小寒也只能无奈耸耸肩膀，表示遗憾。
赵祯对此倒是满不在乎。
见证了硝石果真可以无需硝石矿，便可从厕土中制取出后，小皇帝的心情大好，拉着林小寒就要去正店酒楼好好庆祝一番。
林小寒自然是无所谓，有人请客，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两人在一众殿前司禁军的护卫下，说笑间进了东水门，骑马朝着不远处的孙羊正店行去。
行到孙羊正店门前华丽高大的彩楼欢门下，众人正要下马，却见孙羊正店内传来一阵喧闹打骂之声。
林小寒寻声看去，却不禁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