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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起哄嘲笑林小寒的宾客们,顿时把脖子缩了缩,生怕被赵祯当众点出来,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见没人说话,赵祯这才满意,扭过头来,一脸灿烂笑容:“哥哥果真是天纵奇才!我就说哥哥若是去考进士,必如探囊取物!哥哥,不若今岁你也与林大郎一并参加春闱吧!以哥哥的才情,即便是进士科,哥哥也定然是一等赐进士。”
林小寒一头瀑布汗。
这小屁孩,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有个屁的才情,全特娘的是作弊抄袭来的。
还不等他随口敷衍赵祯一番,便嗅到了一阵香风袭来。
扭头看去,却是赵香香、徐冬冬和陈师师三位绝色花魁不知何时围聚了过来,齐齐朝他拜下。
“官人万福,不知官人名讳,还请官人教我。”
赵香香此刻后悔不已。
方才过来与林大暑等人致歉,怎么就没在意林小寒这位小官人?
林小寒鼻子被三位绝色身上的香气刺激的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才笑着回礼:“我姓林,名小寒,汴京人士。”
赵香香再次拜下:“之前奴奴怠慢了官人,实在该死,还请官人宽恕则个。官人赠奴的词,奴奴受之有愧,但官人所赠,奴奴不敢辞,便厚颜收下了。”
林小寒略感抱歉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柳永,回道:“爱卿无须多礼。”
赵香香赶紧再次拜谢,而后眨眨勾人心魄的眼眸,还打算继续追问林小寒关于这首词的事情。
虽然这首词意境美绝人寰,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少年郎能写出来的。
词里的那般离愁,那种看破红尘,“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的心态,怎么看也像是位久经沧桑之人才能写出的词作。
尤其最后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更不似一位少年郎应该吟出的词句。
赵香香的狐疑自然没错,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虽然不知是柳永什么时候所做,但肯定是他中老年时期的作品无疑。
历经人间沧桑,才能有这般伟大作品的诞生。
林小寒不管不顾将其剽窃而来,当众吟出,虽很是震撼人心,但却已有不少人心中狐疑,怀疑这首词究竟是不是林小寒这少年郎所作。
包括柳永,在短暂的心态失衡后,也开始琢磨这首词里的味道,越是琢磨,越是狐疑。
他抬眼看向林小寒,犹豫半晌,不知该不该开口询问。
但这会赵香香身旁的另外两位绝色花魁却早已忍不住了。
“奴奴冬冬拜见官人,官人,你方才可说要赠我们词,但为何只赠给香香了?官人你可不能偏心。”
“奴奴师师拜见官人,官人万福。”陈师师即便气质冷艳,此时眼中也皆是狂热之情,“官人不能厚此薄彼,还请官人赐奴奴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