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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去求求他好了。”
哼,就是疼死,也不去求这个人。
就算去求,叶鑫也不会治好他,去了还被涮。
然而,这一夜的折磨……不对,应该说,是每一次的折磨中,他都带着恐惧的,一次比一次难受,生不如死。
谁想永远这样下去?
逼不得已,罗长发终于忍受不了,拨打了叶鑫在网上留下的电话。
那个下午,叶鑫来到了罗长发的家中。
“罗老板,真是手眼通天啊,手上血债累累,你还能从监狱里出来。”
“叶大夫,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法官都找不到我杀人的证据,你不能胡说,我这个人,从来不拉命债的。”
“是嘛?那船上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是人家栽赃给我的,我跟那个孩子压根就不认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求求你了,帮我看看吧,我现在疼的很,你是医生,你给我看病,我给你钱,多简单。”
他主动把手递给了叶鑫。
上手搭脉,叶鑫啧啧称奇:“好厉害啊,你的身体正在走下坡路,加上监狱里的条件影响,这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到底是什么病?咱们过去是有点恩怨,但你不能记仇啊,法官都判了我无罪,你不能再故意整我了。治好了我的病,要什么我都给。”
说的真坦然。
叶鑫:“那好,我需要知道,那些人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运过来的,又运到什么地方去。你可别跟我说是叶舵,他也入狱了,货还在运,东西就肯定不是给他的。”
真话,人家能说么。
这家伙怪笑着:“你真能想,我都说了,那些东西不是送给我的。”
“你没打算接受治疗啊,是我多事,我还是走吧。”
“别别别!既然来了,总得给我看病吧,我不在乎钱,我知道你也不在乎,但你是医生,医者父母心,看着我这么难受,你也不能忍心是不是?你们的老祖宗可是华佗。”
好一张利口啊,也罢,叶鑫就继续给他号脉吧。
几分钟后,叶鑫写了一张药方:“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我每天过来给你做针灸,一个月见效。”
“什么?要一个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打算一天就把病给治好啊?”
“可我每天晚上疼的难受啊。”
“今天再忍忍吧,喝了药之后,明天我再给你扎两针,你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