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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笔跪在他跟前,“臣妾无心为之,当初因父皇……”
他打断她:“你相信我吗?”
她一时有些错愣,不待回答,他有道,“我相信你。薇儿,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像寻常人家一样的交流。至于代笔朱批这样的事情,我其实也早就知道,要不然怎会这般放心交与你来写?”
“皇上知道?”她抬头问道。
他笑笑,伸出手来摁住她手背,“太子监国,哪有不看折子的道理?薇儿的字,起码还是认识的。”
她随即想到自己曾经被他嘲笑过的字,脸不禁一红,讪讪地随他一起笑起来。
好似一切的风雨可以就此过去,在尧舜殿待的习惯了,竟觉得一切就这样熟悉起来。每日首辅大臣会将折子奉上来,端到他的寝殿里,顺便请示一些要紧的政务。她带了凝容远远坐在靠窗的榻上,看着他练字。
闲暇的时候她会坐在他床边,替他将伤口一点点上上药。他神色轻松地拉住她的手,试图将身上的疼痛掩盖过去。
“怕是要留疤了。”他恹恹道,边朝她看去,眼角却闪过明显的笑意来。
她只觉得这话不甚熟悉,恍惚间记起在西郊里时的时候,他以他脸上会留疤为由,趁机对她说了不少的暧昧话语。想着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他笑得愈加起劲,“薇儿看见这疤,嫌弃我可如何是好?”
她只得岔开话去,“皇上的伤疤在胸前,没人会看得见的。”
“可是薇儿会看得见!”他手一用劲,将她朝跟前拉了拉。她只觉得脸红到了脖子里,忙不迭地朝后躲着。他有一刻的怔忪,“有好久,没有看到薇儿脸红的样子了,倒教我想起从前的那些时候。”
从前的那些时候。
她伏在他床边,像是将心思全然飘到了那个时候。总以为岁月静好,却是无数风霜。
秋日里的一场大雨,彻底将庆安的旱涝延绵到了西南各州郡,临近中秋的时候,有奏折紧急上报,黄河堤坝危险。
黄河决堤,乃国之大患。而连续的降雨,雨水聚集,势必对黄河堤坝产生威胁。黄河下游之州郡,随之也到了警备状态。
官兵的存在,即刻变成了对各州郡难民的支援。
他看奏折的脸色愈加阴沉不定,即使坐在书房另一头练习写字的凝容也感觉到了,小心翼翼地放下笔,走到她跟前示意。小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副不愿意再待下去的表情。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悄悄朝外走。
“要回去?”
他突地出声,吓的凝容猛地一顿。她将他朝跟前揽了揽,“皇上政务繁忙,且让凝容回去,免得叨扰皇上。”
“嗯。”他继续低头在一堆奏折里,“凝容先回去吧,你留下。”
凝容刚刚欣喜起来的表情顿时又萎靡下来,苦苦地朝她看了眼。她一脸无奈,只得示意他先下去。
“小孩子坐不住便罢了,你也不愿意陪陪朕?”待凝容一出门,他便道。
她施施然走到他跟前,“皇上政务繁忙……”
“你不会叨扰朕的。”他打断她,索性将折子丢下来,“千秋节就快到了,我记得,薇儿应该是与我同一天的生辰。”
同一天,若不是同一天出生,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如今这一切的纠葛,纷纷扰扰,全因生于同时。
她不语,默认也不愿意提及。
“往年都有皇祖母替你*办,今年薇儿可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他问到。
她想要的,是一桩永远退不回的心愿。而这大江宫里的一切珠宝玉器,她皆拥有,还有什么是她想要?。“谢皇上恩典,臣妾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她摇摇头。
“没有?可是朕想向薇儿讨一样礼物。”他突然凑过来,神色颇为认真道。
她有些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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