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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几日,夏儿终是忍不住:“娘娘,近日天热,屋里憋闷的慌,奴婢觉得不如去后院绿芙亭里纳凉?”
沁儿也一起打边鼓:“绿芙亭不远就是凤飞台,奴婢听说近日晚间有歌姬唱曲。声乐缥缈,听的人心旷神怡。娘娘既省了亲自去凤飞台,又可以欣赏乐曲,岂不是惬意的很!”
她们是随燕含薇一起从广陵过来的侍女,说起话来也知晓她的心意。燕含薇不置可否,夏儿喜不自禁,忙忙命了人准备,将她扶到后院。
刚一进后院便听见几个太监在说话。一个大约是领头的内侍,沉声道:“都小心着点伺候,近日殿下心烦,万不要再惹着殿下不快了!”
一个声音应着是,又忍不住问:“奴才好容易瞧着殿下爽朗了许多,怎这些日子,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沉默寡言,喜怒不颜色的时候了?”
领头的内侍训道:“小崽子小心伺候就是,再不成就如从前那般伺候着,殿下不笑不怒,自己揣摩着就是!”
江玄的寝殿贤德殿与凤飞殿毗邻,伺候的宫人们也来来往往。遇上江玄的内侍并不奇怪,夏儿也未刻意回避,听见阴暗中传来这阵声音,也不好贸然上前去训斥。悄悄去看燕含薇的脸色,却见她只当没听见,默不作声地从一旁过了去。
第二日依旧在殿中静坐,立媛气喘吁吁跑进来:“娘娘,长公主求见!”
燕含薇也不抬头,只淡淡道:“不是说了么,近日谁都不见。”
立媛一副要哭的表情:“可是长公主……”话没说完便听见凝容脆生生的声音传进来:“皇舅母——”
燕含薇抬头,见永安公主和凝容已经走了进来。几个宫人怯生生地跪下来:“太子妃恕罪!”
永安公主脸上挂了一贯高傲的笑容:“太子妃不必怪他们,是本宫闯进来的。”
她将话说到这般,燕含薇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挥一挥手示意人退下,走到殿中微微行了礼:“长公主。”
凝容拉着她的手:“皇舅母,您最近怎么都不去宁德宫了,凝容想你呢!”
燕含薇忍不住笑笑,蹲下来看他:“乖,皇舅母也想你!”说着伸手朝他脸上抚了,“凝容要荡秋千么?皇舅母带你去。”
凝容点点头,燕含薇朝永安公主看了看,永安公主了然,随他们一起去后院。
依旧是上一次她们座谈的凉亭,燕含薇却不复上次的心境,也无心去看凝容在秋千上开心,只淡淡道:“长公主这般闯进凤飞殿,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永安公主悠闲饮下一口茶:“急事倒说不上,就是来看看你。”她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太子妃近日冷落太子,整个大江宫都忧心的很!”
燕含薇心底涌起一股排斥,也不愿好颜相待:“长公主言重了,说嫔妾冷落殿下,嫔妾真是罪该万死也不足惜了。”
永安公主见她面露愠色,也不以为意,端端坐着继续喝茶,顿了顿正色道:“殿下与娘娘闺中之事,外人自当不该过多参问,只不过——”她眼睛从燕含薇脸上扫了一扫:“娘娘即使是耍耍小性子,也要有个度,要是等殿下真有了它意,娘娘想要再复宠,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燕含薇心中生怒,忍了一忍反倒笑笑:“长公主真是神通广大,这宫中的事情倒是都瞒不过长公主。只不过永隆得宠或是失宠,怕是不关他人紧要的!”
话到针锋,永安公主也不轻易就收。眉眼一横:“去年赫颠国的紫千公主娘娘还记得么?”燕含薇被她这么一打岔,像是想起什么,只凝神看她。
“紫千公主一直有意为子墨之妃,娘娘想必也不是不知。”永安公主继续说道:“去年的西北之战大江险胜,数十万将士为了你的太子妃之位可算得是拼上了性命。”
燕含薇皱皱眉,所谓的太子妃之位,可不是她要去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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