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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含薇干干附和着:“你又不是女儿家,留点疤倒也无碍。”
太子的笑意愈发渐浓:“你都觉得无碍,那定是无妨的。”他居然还乐得出来,燕含薇挪一挪身子,“殿下还是先逃离出这里吧,安全回了大营,再让人来救我就好。”
太子敛了笑意,温言道:“你别怕,我已经放了信号,想必满秦现在已经带人在来寻的路上了。只不过这里离得远,又太偏,一时半会不容易找得到罢了。”..
燕含薇朝他挤出一丝笑来,算是患难两人的相互安慰,又听他说:“你别怕,我在这里。”
鼻头一酸,仿佛这话似曾相识。也是慌乱的逃跑中,陆现瑜拉着她的手说,“你别怕,我在这里。”调皮捣蛋又相互支持的日子仿佛过去了许久,又好似还在眼前。不知是不是身上吃痛,燕含薇眼一埋,几滴泪珠子就这么落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生活的无忧无虑,除却初初进宫那会,因实在闲的无趣,与燕洛仪大吵一架。燕洛仪说话一向呕人,说起陆现瑜来,他说:“陆现瑜已经不要你了,你还巴巴要回去,回去做什么呢?”或许是因为燕洛仪从来没那样对她疾言厉色过,又或者是他说陆现瑜不要她,又或是在宫中憋闷,总之那次她是足足海哭过一阵子,哭得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般。弄到最后整个永隆阁的婢女都跪了一地求她,才作罢。
除了那次外,她倒真的还从未这样流泪过呢。
太子有些慌乱,伸手抚上她双臂,“你这是怎么了?疼的厉害?”
燕含薇也不知从何说起,呆呆看了他会,轻轻抽噎几声:“我……我想我娘了。”
莫名其妙在太子面前流泪确实是件丢脸的事情,索性她有一贯的示弱强项,从前她为了躲避陆现瑜就这样装过。当然燕洛仪铁定是知道的,她从未见过母亲的模样,不说是毫无感情,却也不至于动辄因想娘落泪下来。
太子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来替她擦脸。那帕子上有好闻的青草香,竟无一丝宫廷御用的香料味道。
“本宫幼时,一直由奶娘抚养。”他缓缓道,仿佛在回忆一件寻常往事。
“母后的身子弱,常年病榻。父皇下令不许人随意打扰,尤其是我。后来听奶娘说,皇后休养,受不得幼子的打扰。几乎每一年,也只有在新年阖宫欢庆的时候,我才能见到母后一眼。她面容憔悴,我给他下跪时她都没有力气伸手扶一把。再后来我开始到了聚贤堂读书,父皇要求严格,我愈加不能见到母后。我八岁那年,母后薨逝,父皇辍朝十日,而我那时候待的最多的地方,依旧是聚贤堂。”
他有些惶然看了燕含薇一眼:“在我印象中,思念母亲,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燕含薇被他说的心下生怜,只安慰道:“母亲因生我难产而死,我也不曾见过她的模样,只是……想念有娘的感觉罢。”不知怎地,太子一席话,倒让她起了相惜之情来。从小祖母总说她顽劣,是因为没有母亲管教,太子向来冷漠,大约也是因为没有母亲疼爱的缘故。大约就是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愫。
“回头我求皇祖母派人去将你的奶娘接进宫。想必你与她的感情是教深的。”太子说道。
燕含薇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感动,片刻又想,大约他下一句是说,“皇祖母喜欢你”这样的话来。便低低头:“两年前我入宫,她也回了老家养老。她原不是广陵人,先下怕是联系不上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继而平复回来,“秋嬷嬷是我奶娘,你回去后,平日无聊可以与她说说话,她人很是温和。”
说到回宫,燕含薇顿时萎靡了下来,太子以为她不舒服,只顾问道:“你脸色不好,老实说,是不是还有受伤的地方?”
哪里受伤倒是说不清的,摔摔滚滚地半天,算得上浑身都疼痛的,加上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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