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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结党营私。”
慕容瑾……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贺明睿???赶紧解释,“夫子,这并非结党营私。我与义弟甚是相投,便义结金兰,只是兄弟之情。”
慕容瑾无比乖巧,拉了拉贺明睿的衣袖,然后态度良好,“学生知错,请先生责罚。”
这慕容瑾这会怎么乖的跟个小猫似的?梁君卓心里纳闷呢。他还是头一次见慕容瑾这么怂。
这墨言倾认识慕容瑾?
“既然肯认罚,便好。”墨言倾转身,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一只美轮美奂的花瓶。笑容和煦,还温和的伸出修长的玉手,“过来。”
慕容瑾头皮发麻,他又想到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了?
慕容瑾乖乖站在前排,不明所以,感觉几年不见,这位的手段应该更上一层楼了吧!
直到慕容瑾头顶上一重,“这个花瓶是前朝珍品,现世仅存一件。顶好了,如果它要是掉下来。你看着办!”
慕容瑾从头凉到尾,靠,这个恶毒的墨心黑,搞我???“先生,不要啊,能不能换个惩罚?这,我赔不起啊。”
慕容瑾顶着这个瓶子,使劲抬头看着,生怕它掉下来,墨黑心啊墨黑心,刚见面你就这样对我,太过分了。
墨言倾却觉得甚好,这只美轮美奂的花瓶名曰九彩龙凤百花瓶,在前朝最鼎盛的时期,这种花瓶乃是官窑御贡,每年据说年产量只有区区十瓶。
为了烧制这种花瓶,每年需要上万匠人,烧制几万个,才能挑出区区十个精美绝伦的花瓶送进皇宫。
随着前朝的败亡,这些美丽的花瓶再也没有工人可以烧制了。
工艺失传了,而这些珍贵又脆弱的美丽物件,越来越少,如今只有这一件了。
这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
“哈哈,先生这个主意好。”
“妙啊,妙。”梁君卓的狐朋狗友拍手称快,早就看慕容瑾不顺眼了。
看着慕容瑾被收拾,他们都特别开心。
墨言倾淡淡的一个眼神扫过去,“你们觉得好玩,是想自己来试试?”
开玩笑,这么珍贵的瓶子,看着就特别昂贵。
大家瞬间没音了。
梁君卓轻笑,“先生,这可是前朝的珍品,放在慕容瑾这个家伙脑袋上,那可是自己找摔啊!”
慕容瑾第一次觉得被梁君卓损也不是什么坏事,比如现在。她昂着头,以一种超级难受的姿势顶着花瓶。这要是摔碎了,墨心黑能把自己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