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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关你什么事?”
梁君卓冷笑,“梁某不过是好奇,究竟是谁家的姑娘,配得上慕容兄这般……这般~的人。”
梁君卓意有所指的,若有若无的鄙夷,慕容瑾瞬间火了,“梁君卓,你几个意思?我这样的人咋了?老子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文武双全,我咋了?你存心找茬是不是?咋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是吧?”
别说,慕容瑾现在生气起来,越来越有那范儿了。
梁君卓微挑眉,“慕容兄何必动怒呢?梁某可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是好奇慕容兄心仪的姑娘是谁家的姑娘,梁某也好亲自登门求娶。”
“梁君卓,你他奶奶的,你说你这个人损不损呐?你敢和老子争女人,你活腻了是吧?”慕容瑾这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恨不得劈了梁君卓。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梁君卓一定是有那什么大病。
贺明睿皱着眉,“义弟,要上课了。”
理会梁君卓做甚,卑鄙无耻都是夸他的词语。
慕容瑾懒得搭理有大病的梁君卓。
这让梁君卓的眸子变的越发阴沉了,贺明睿!你找死!
终于挨到了放课,贺明睿整理好书桌。顺便帮慕容瑾的书桌也整理了。“义弟,好了!”
慕容瑾伸出双手,贺明睿蹲下身子,将慕容瑾背了起来。
宋贤微拢袖,他也想背着慕容瑾。
可惜贺兄近水楼台,深得慕容信任。宋贤唯一庆幸的是慕容她对贺兄并无男女之情。可如此朝夕相处,保不齐什么时候兄弟之情就变质了。
下午是剑术课,慕容瑾就没去。
“唉呀,我啥时候才能好啊?好无聊啊银柳!”慕容瑾瘫在床上,悲春伤秋。
银柳陪着她,“公子,你要是无聊,就找点事情做,可以看书啊!”
“不要!我都要成书呆子了!”慕容瑾鼓着腮帮子,不开心中。
银柳无奈,“公子,马上七夕了,咱们今年怎么乞巧?”
慕容瑾:“随便就好了,反正我们银柳不用祈求织女娘娘,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精华书阁
银柳微嗔,“那是比不上小姐你。”
“小点声,仔细被人听见!”
银柳赶紧噤声了,往外看了看。整个院子里只有两人,才稍微放下心来。“公子,我过几日就去采槿树叶子。”
“好啊!不用采太多。”
七七,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银河的日子。
七夕这天,江南一带的女子一般都要以槿树叶洗头发。
相传,这天晚上织女会在银河洗发去会牛郎。织女对牛郎一年的相思之泪,都洒落在那槿树叶上,开出淡紫、粉红或洁白的花儿。
所以,到了那天,江南的女子,都会挎着竹篮子去采摘槿树叶,再把它揉碎,用它的汁液洗头。
据说这样姑娘会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像牛郎织女一般忠贞不二的爱情。
转眼到了七夕前一天,七月初六。
慕容瑾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很远。“子俊,你今日生辰,你怎么不早说啊?兄弟们好准备给你过寿啊!”
李子俊有些受宠若惊,惊吓过度,我才十七岁,我过什么寿啊?“慕容,只不过是一个生辰而已。不必要如此张扬。”
“这怎么能是一个简单的生辰呢?你可是我慕容瑾的好兄弟,你的生辰,我一定要给你大肆操办。今天把聚仙楼包了。爷我请全书院所有人吃饭。”慕容瑾非常豪气。
李子俊……
苟伯巨:“慕容,你太讲义气了。不过,请所有人吃饭,会不会太夸张了?”
李子俊……那何止是夸张,简直是噩梦!“慕容,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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