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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
付湛看到石参，并没有叙旧，还是一样的直奔主题。
石参看到付湛这样子，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怜悯立马就没了。人家付总再可怜名下也有几十套房产，他看来付总是狡兔三窟逃命似的，说不定别人看来就是付总资产多，住一阵要换换花样。
他去操心资本主义干什么。
“嗯，那日有两波人，一波是温雅那边的人，还有一波是府星的人。”
“温雅是料想之中的，只是李成和府星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付湛看向石参，想了一会儿，这才又开口：“温雅那边虽是和府星合作，但府星的人也不至于去替温雅擦屁股。能让府星出动，证明这李成做的事情还真不少。”
“怕是大少奶奶也被闷在鼓里。”
石参在一旁提醒着。
他这几天陪着付湛搬行李，也是把付湛的情绪看在眼里的。这位付总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宋颖婉的事情。他就算不提一句，付湛也是会问的。
“她当然会闷在鼓里，李成不过是稍微示好一些，她就能把他归到自己的队伍里。说起来是公私分明，可她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重感情。”
付湛冷笑一声。
“我听说大少奶奶去过医院一趟了，和李成聊了有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表情都变了。像是被一下子抽了魂魄一般，精神气都没了。付总，你真就真的不管大少奶奶了吗？”
石参看向付湛，等着他的回答。
付湛有些动容，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也要给她点苦头吃吃。既然府星也插手此事，那正好，反正两个得一起算账。只是李成那边的事情你得查查，他的不确定因素还多着。”
付湛不像宋颖婉，他做事交往一向只看利益，不讲感情。所以只要有人背叛了他，他绝对不会给第二次机会，也不会和他打牌周旋。可宋颖婉不一样，她看着李成，想着有亲戚关系在，又加上相信自己的判断，总觉得李成做不了伤害她的事情。
可是她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到位了，再亲密的人也有可能变为敌人。更何况，李成只是她的小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