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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和付言表现一样的待人态度。
至少在石参看来，付湛是处于兴趣而收留了宋颖婉，至于一纸婚书，不过是付湛自己加的调味料。
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因为用料的问题，还是其他什么，让这盘菜摆脱了菜谱。之后到底是佳肴，还是一锅异味的失败品，至少石参这个外人无法评说。
看着石参的表情，付湛已经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禁扯了扯嘴角，但这笑容是无论如何也带不出来。
“是否要去向院方交涉？”石参问道。
“你没有主动来向我汇报这件事，不就是想要产生时间差吗？”付湛白了石参一眼。
石参挠了挠头：“主要是有人拜托过我，而且付小姐在医院实在是安生不了，与其让她和医院去斗智斗勇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倒不如找一个让她安得下心的地方。”
“你这是在暗示我，不要强迫她去老宅？”
石参正色道：“付总，您现在都是用的‘去"而不是用的‘回"，您难道还指望付小姐把那里当成家？”
付湛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你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行事准则。”
“这世上每天都在发生不同的事情，我偶尔做出改变也是理所当然。”石参回答道。
“走吧，不管怎样，至少接她出院吧。”付湛想了想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
让宋颖婉呆在医院其实有着保护她的意思，只不过当事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保护，付湛也只能作罢，他不想勉强别人，尤其是宋颖婉。
“那倒是不用，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大概是在上午十点左右，她的同事就去接了她出院，现在估计已经在她某位女性朋友的家里。”
“女性朋友……”付湛沉吟，宋颖婉的女性朋友或者说是朋友本就没多少，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在向他明示。
“要去吗？”石参试探性地问道：“估计他们现在正在庆祝。”
付湛看向石参，那眼神让石参知道这位付总此时十分生气。
石参干咳两声，继续说道：“那个，付总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尽力完成。”
说完这句话之后，石参逃出了办公室。
当石参离开之后，付湛站在原地许久，而后喃喃自语道：“其实有些事情未必不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