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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任务,来的路上累坏了吧。”
“什么意思?”李文轩有些不明白。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从早上我们从领事馆出来到这里的这段路上,再到回去之前,是最不可能被袭击。
从领事馆到这里有很多条路线可以走,相互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而且路程都差不多,这种情况下想要进行袭击刺杀行为太不理智,除非对方人多势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回去的路线我们也可以更改,所以想要在来回的路上发动袭击,这是几乎不可能的,除非真的被他们赌中了我们的行踪。
要如果我是袭击计划的制定者,绝不会这么做。”
王枫一套说辞,分析地头头是道。
“万一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怎么办,出了事情你负责吗?”李文轩觉得王枫说的有点道理,但是这终究只是他的推测,风险还是存在的。
“在这里动手无异于是对高卢这个国家的挑衅,现在高卢表面上依旧是有政府统治,就说明暗地里的那些组织目前还没有胆子站到国家对立面上去。在这里袭击他国使臣,这是在打高卢国的脸,你说他们可能动手吗?
如果他们真的在路上动手了,这样我感觉反而更好。半路袭击除非能将我们团灭,否则根本威胁不到谈判人员的生命。
用这种最拙劣的办法,而放弃几个绝佳的袭击机会,这就说明对方的领导者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对付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招娣在频道里惊叹道:“厉害啊,那你说的那几个绝佳的袭击机会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说半路袭击是个拙劣的办法,只要能伤到谈判人员,那他们的目的不一样可以达成吗?”
“打个比方,我邀请你家来做客,不过,这时一个持枪的罪犯闯了进来,然后你被打伤了,这时候,你的父母心里恨的那个人是谁?”
“肯定是那个罪犯啊。”
“那如果你被打死了呢?”
“有区别吗?”林招娣的脑子有点用不过来了。
“当然有,前者,你父母只会恨那个罪犯一个人,但是你的生命出现意外后,不仅会恨那个罪犯,还会恨我这个邀请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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