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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我不自觉地朝你走去,但你却转身,我伸手抓向你的所在,却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
“杨明清……”若依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看着陌生的屋子,若依慢慢地清醒过来,是的,这是殷池寒的家。
楼下有琴声,若依坐在床上闭目倾听着,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也是若依最喜欢的曲子。
时而如跳跃的音符,时而如流水的行板;酣畅时倾泻而下,幽静时缥缈空灵,仿佛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意境。这轻柔的琴声,演绎了青春人生最美妙的爱情与幻想。
曲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若依穿着殷池寒的睡衣,赤着脚,推开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朝楼下走去。
穿着白色西服的殷池寒,正陶醉在自己的琴声里,没有注意到若依的出现。
若依坐在楼梯上,双手抱膝,倾听着、沉思着。
琴声戛然而止,殷池寒看到了若依。若依从楼梯上站了起来,有点局促。殷池寒看着穿着他睡衣的若依,披散着长发,娇小瘦弱的身体被包在这宽大的男士睡衣里,双眼无辜地望着他。
“怎么,没有换衣服吗?放在你床边了。”
若依看看自己身上,才醒悟过来自己还穿着他的睡衣,一时间,有些尴尬,毕竟,和殷池寒再怎么认识,也没熟到穿着睡衣、赤着脚在人家家里招摇过市。
若依慌忙跑进刚才的那间卧室,这才看见殷池寒所谓放在床边的替换衣服。是一袭浅蓝色的波西米亚长裙,一种好眼熟的感觉。
当换好衣服的若依,从楼梯转角处缓缓走下时,殷池寒的眼睛亮了。曾经,很多年前,一个穿着浅蓝衣裙的女孩,就这样突然转身,不害怕地,坦然地迎上他充满杀意的眼神。
“总觉得很熟悉?寒大哥。”若依走到了他的面前。
殷池寒没有回答,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好,然后,开口了,没有任何的客套,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为什么不和明少一起出来?”顿了顿,换了一句:“不如还是问你为何会作出‘结婚"这么匆促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