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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掩着嘴问：“师姐，这样说，那位段公子，不是被自己父亲害惨了？”
“这是自然，不过，他和段正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招惹一个又一个。”李莫愁冷笑道。
“可是师姐，我听说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便是普通的煊赫公子，也有不少小妾，何况是大理皇族，这很正常吧。”小龙女疑惑道。
有点懵懂的天真。
她不是很明白。
‘~~~"李莫愁。
不吭声，沉默了。
不由在想，当初，陆湛远若是和自己好好说，想纳那个女人为妾，自己会不会同意。
还会不会那么仇恨。
动手杀了他们。
大概，不会。
也许还会。
说不清。
“师姐，你在想什么？”小龙女道。
李莫愁随口问：“师妹，你愿给人当妾吗？”
“若是真心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啦。”小龙女羞怯的低头。
说实话，她不是很明白，妻和妾的区别。
“没出息。”李莫愁斥道。
‘~~~~~"小龙女。
怎么了嘛？又骂我。
委屈巴巴的。
别过头去。
听姐妹俩聊这个话题，白晓凡很有兴趣，加入道：“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毕竟，古往今来，皆是这样。但，段正淳父子，错就错在，不能承担责任，招惹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大多性子野，骄傲的很，野性难驯。他也治不住，就只能为情所困，为情所累。连儿子段誉，都被老子所影响，备受折磨。换成我，一个王爷，强势点将这些女子，纳为妃，此乃名正言顺，理所当然的。
谅那镇南王妃，不敢说什么？”
“主子说的也对。”李莫愁若有所思。
‘~~~"小龙女。
眨巴大眼睛，水汪汪。
反正，段正淳父子的事情，已经成为笑柄，不只是在北宋皇朝，沦为笑谈。
对大理皇族的威望，也有影响。
偏偏，父子俩皆是恋爱脑。
段正淳，周旋于几个女人和王妃之间，怎么也摆不平，这个也爱，那个也真心，谁都不忍心伤害。可最后，偏偏这些女子，都是受伤的人。秦红棉流落江湖，带着女儿木婉清，相依为命。王夫人和钟灵的母亲，还好一点，有接盘侠。女儿也抚养长大，还是不错。至于阿朱，就可怜了，母亲或许死了，或许失散，卖身为奴婢。阿紫？更是不好，没爹没娘的，孤苦伶仃，在星宿海生存，谄媚讨好丁春秋。至于王妃刀白凤，被段正淳气的，也是出家，在佛堂念经多年。这些，都是因为段正淳的不担当，不作为，没责任感害的。既然都是真心喜欢，有什么，不能把她们纳入王府为侧妃的。
而段誉呢，其实和段正淳一样。
只不过，更惨。
每遇见一位女子，还没来得及追求，刚有想法。
段正淳马上找来：“誉儿，你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父亲，你成全我吧。”段誉急呼。
“不，不可以。她，是你妹妹。”段正淳。
‘~~~~"段誉。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好。
接二连三发生，就可怕。
“父亲！我恨你！”段誉。
段正淳：‘~~~~"
苦涩。
无奈。
纠结。
痛苦。
总之，这对儿父子的人生，现在是拧巴的。
尤其是段誉。
差点被折磨疯了。
传闻，曾有人不久前，见段誉在酒肆与萧峰拼酒，两人喝了几十坛。
酩酊大醉。
萧峰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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