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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丈夫离世,妻子需守节一年才能改嫁。但妻子若离世,丈夫是不必守的。
那怕丈夫第二日就娶新妻,也是无碍律法。至多名声不大好听罢了……
真是应了曹公那句: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常人亡妻再亲,本不是什么大事。
但问题在于,冯玉修是个正四品官!长林是个郡主!
花素律狠拍桌案,怒骂:“谁准他们结亲的!!”
大俞律,官员结亲需向上禀报,经过审查批准后,才可成亲!
若说冯玉修的文书花素律看不到,也就罢了。
可长林算是皇亲!
从头至尾,花素律就没看见过她申请成婚的文书!
乐平嗷的哀嚎出声,痛哭道:“臣没有办法!这不孝女,不应她就哭闹不吃饭!臣和驸马就想着……”
“先斩后奏?”花素律冷冷看着战栗的乐平。
乐平和长林一时吓住,咬着唇怯懦地不敢说话。
这罪名,往小了说只是贿赂隐瞒,往大了说,就是欺君!
花素律目光轻轻飘落到一直不言语的花云舒身上:“怎么?你来,也是为了这事?”
花云舒穿着雾霭色蓝纱裙缓缓起身,福礼:“是,皇姐。”
她看看哭泣的乐平母女,道:“这件事,长林表姐有错,乐平姑母与姑父也有未尽之责。”
花素律闻言,面色温和几分,认同地点点头。
“但……”
花素律一听这个转折,表情蓦地一变……只见花云舒皱着细眉,稚嫩俏丽的面容上是担忧与同情。
“木已成舟,追究下去,无论对谁都不是好事。”花云舒忧心忡忡道。
长林见缝插针地哭道:“皇姐,求求您帮帮臣妹吧!您忍心看臣妹与人为妾吗?”
花素律抬起耷拉的眼皮,看着她认真道:“忍心。”
“……”
屋里鸦雀无声一阵,乐平帮忙含糊道:“长林这孩子行事确实不大喜人,可皇上……臣与您同姓,是您的姑母,好歹是个长辈!您便是考虑臣这把老骨头,帮帮长林!让臣多活几年!”
花素律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僵硬地看她们。
半晌后,她看向花云舒:“你怎么想?”
花云舒垂眸叹惋,那模样着实让人怜惜:“幸而冯府丞妻子无事,为人所救。她伤重昏迷许多日,没能及时归家,才出了这档子阴差阳错的事……”
“长林表姐固然有错,但也是因一往情深,爱之心切。如今人人皆知,她下嫁冯府丞为妻,婚姻已成,再嫁不得别人。皇姐只当可怜她,将此事抚平,下旨允她一个平妻做。”
花素律目光寒凉地凝视花云舒,似是想探查些什么。
半晌后,花素律垂头发出阵阵冷笑。
直笑得在场几人背后发麻时,就听一声巨响,桌上的茶盏摔在花云舒脚前。
碎瓷片携着热茶汤飞溅到花云舒漂亮的衫裙上,因她站得离长林近,一些碎渣飞到长林脸上,吓得长林忙扑到母亲怀里。
花素律勃然大怒,指着花云舒骂:“你太让朕失望了!!”
花素律站起绕过桌子,走到那仨人面前。
花云舒不明所以,跪下俯首:“臣妹愚钝,不知错在何处?”
乐平也道:“皇上,长林一个郡主,与人做平妻已是纡尊降贵。总不能,要她嫁人做妾吧?”
“为何不能?”花素律斥道:“朕前不久刚颁布新律取消平妻!你们身为皇亲,不以身作则,还来要朕为了她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朝令夕改!”
“你自问情深,怎得当个妾就不愿?还是说,你的情也不过如此?”
花素律目光锐利犹如尖刃,插在长林身上:“你要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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