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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只是一个细作,没有资格议政。
“皇上,可需臣妇做什么?”
花素律粲然一笑:“无甚。你将柳常德之子与武利智之弟的画像搞来一份让朕认认。另外,等朕宣布选秀事宜时,让手下的人吹吹枕头风,就说朕……”
花素律想了一阵,思考这话该怎么说。
旁边细辛忽帮她接上:“为美色所误?”
花素律诧异地看她,令细辛一惊:“臣妇不是那个意思,请皇上恕罪!”
“没事!”花素律将她拽起来,明眸闪亮:“朕就是这个意思。就让他们以为: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细辛被这样一搀,冷不丁抬面,对上皇上的面容,心中不禁一愣。
好一阵后,才应道是。
当年她母女几个幸为还是公主的皇上所救,否则不知落得什么下场,又哪里会有今日的光鲜?
细辛对花素律敬畏,犹如敬神一般,因此少敢直视她的面容。
“皇上的气色,比从前好上不少。”细辛有几分惊讶道。
上次见面时,皇上形如枯槁,犹如大厦将倾之势。
而今日见之,比之从前,脸颊充盈有肉、面泛粉霞,眸亮有光。
肌肤似乎都比从前,多了几分光泽。
“是吗?”花素律不以为然。
最近多多、国安都这么说,老章把脉时脸色也好不少。
不过她不照镜子,看不见面上变化。
因此除了感觉自己长胖些,也没太觉出什么。
非说有什么突出的……
花素律不自觉往自己胸前瞄一眼。
也不知道章闻道开的都什么药,她这十九岁的身体好像青春期迟来,那几斤肉大部分都长胸和屁股上了。
害得她需要新做裤子不说,日常里胸也涨涨的……
“是呢。”细辛夫人欣喜道:“章院判医术了得,皇上圣体康健,民心得安,大俞也会蒸蒸日上。”
花素律克制着,极浅淡地笑几下……
除夕夜。
花素律身披件霞云般的厚斗篷,独自站在雪地里。
头上钗环三两挽出发髻,她仰头望着寒天夜幕上绽放的多多烟花。
一朵火花转瞬即逝,那都是宫城外的百姓放的。
多多与国安远远站在廊下,忧心地凝视雪地中孤身伫立的花素律。
外面的人都各有家人,各有归处。
只有她,无亲无友,独自一个在这偌大的皇城里成了孤家寡人。
雪地里,花素律望着天上的烟花,心想……
!老娘明天终于要正式放假了!
可她忘了元正要祭祖t^t
流程远比中秋那日繁琐,因此只祭祖这一项,就忙活到晌午。
好在祭祖不用出皇城,她不用在路上颠簸太久。
依照规矩,皇帝这时该带后妃子女在殿内祭拜,兄弟和未出嫁的姐妹只能站在殿外。
等帝后祭拜完,姐妹仍站在殿外,兄弟们进到殿内,由皇上预先指定的兄弟,代表其他人敬香。
但如今花素律是皇帝,原不该站在殿内的她,成了最不能站在殿外的人。
兄弟已无,未出嫁的姐妹也没几个。
花素律预先叫礼官简化了流程,让她们先拜完回家去,省得几个小姑娘大早上站雪地里受冻。
至于什么念经、烧纸、上香……那十几道步骤让她一个人来吧。
虽不是她的祖宗,但她本也姓花、又用了原主的身体,就尽一尽后辈的责任吧……
旁边道士念经声不停,多多身上卷着凉气走到花素律身边。
“送出去了?”花素律跪在垫子上,低声对多多说。
多多亦低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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