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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冷哼一声道:“那些关于福王贪鄙的言辞多半又是那李信造谣出来污蔑福王的吧!”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李光壂问道:“姜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文耀道:“李信?姜公子说的可是那制将军李岩?”姜旭皱了皱眉:“那读书人的败类改名叫李岩了么?”
那县丞梁思佑愕然道:“姜公子何出此言?那李岩在民众中可是口碑极好,民众皆称其为李公子,当初未破洛阳之前其便劝李闯王不要滥杀生命,要获取天下人的民心。其所编歌谣“迎闯王,不纳粮”,为幼童争相传唱,说起来他甚至比那李闯王还要更加的受百姓拥戴啊。李闯王对其亦是青睐有加,亲纳其均田免赋策,并亲自改其名为岩,对其之重视可见一斑啊。”
姜旭怒道:“沽名钓誉之徒,怎么不说他在洛阳是怎么让幼童传唱歌谣的!他身为大明举人,却甘愿以身侍贼,更为闯贼颇多谋划,实在是读书人的耻辱!”李光壂愕然问道:“怎么听姜公子的意思那幼童所传唱的歌谣还有什么隐情么?”姜旭眼见县丞梁思佑对闯贼李自成颇有处处维护之意,李光壂又似乎只看重真凭实据,便不愿多说,只是说道:“小生当时不过听到了一些流言,难以确保其属实,不足为信!”
李光壂点了点头,姜旭冷冷道:“哼哼!闯贼大摆福禄宴,当众吃掉我大明藩王,此等没有人性的的行径与禽兽何易,即便他们之间有所瓜葛,即便他现在受万民敬仰,即便家父已屈身侍贼,我姜旭既然早就知道了他的本来面目,此生便绝对不会为此等暴虐之人效力!”
李光壂与张文耀听的是眉宇轩动,县丞梁思佑与主簿赵士麟却是皱眉不已,姜旭实在不愿再谈论那福王与李岩之事,遂转移话题向李光壂问道:“李知县先前说那河南巡抚李仙风虽然在闯贼离开后才带兵收复了洛阳,但也算是收复失地,怎么还会被先帝以陷福藩治罪?不是说李巡抚自崇祯十二年接任河南巡抚以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据说接任之时甫下车便即经画居处安抚百姓,使民皆得其所,因此而为世人称道么?”
张文耀叹道:“我河南自先帝登基伊始便灾情不断,甚至可以说是无年不灾,四乡之民破产流亡者日见增多,而我大明杂捐重税却是有增无减,以至于土寇风起。早在崇祯六年,陕西流贼进犯南召,南阳李灿便聚众造反,与流贼配合袭扰南阳。崇祯十年,邓州土寇张三崇指引流贼进犯邓州并一度袭占邓州外城。十一年二月,舞阳叶县间土贼刘保儿率饥民占据沘山西北郊区一带,同时新野饥民推举土贼刘白虎为首,袭扰县境。”
“崇祯十二年、十三年两年间,我河南灾情益发严重,大旱之下赤地千里,又值蝗灾野无寸草,米麦每斗三千文,杂粮两千七百文,较之神宗时每文,飙升何止百倍,其时从怀庆到南阳,河南全境无处不灾,以至于人相食,饥民群起流亡于山泽之间并啸聚为土寇,早在十二年二月,一斗谷便犯柘城西关,四月间一条龙、袁老山作乱于宋梁之间又攻郑州河阴,其后土贼便大起如猬毛了!”
李光壂道:“十三年正月间,大饥无食之下只得人相食,有父食子的,有妻食夫的,真可谓惨绝人寰。道路上终日不见独行之客,即便是相邻东西村之间亦是不敢往来,倘若在田野沟壑之内发现有死者,饥民必定呼啸而来并恣意宰割,顷刻之间死者便即骨骸相撑,官吏前往抓捕,即便是当场诛杀亦是无济于事,根本不能加以禁止。其中但凡有胆大猖狂的便相率为盗,聚众千百的多得不可胜数,而跟从于一条龙、张判子、宋江、袁老山等人的则数以万记,其中临颍一条龙与寿州袁老山,手下乱民犹多,其到处伐木为棍棒,日夜往来于梁宋之间,闻风前来投奔的饥民日渐增多。”
“十三年三月间,张孟习占据原武县之磁堤聚众作乱,其当众鼓动饥民并引领其前往县城大户之家行劫,到了大户之家肆意哄抢,更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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