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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章帝轻描淡写的说道。
“陛下那不一样,犬子身为陛下近侍,却和一位从未来过京师的带兵司马认识,这换做谁都会怀疑的,所以老臣特带犬子前来把他交给陛下,由陛下交给廷尉审查。”赵熹说的情真意切。
“快,老老实实向陛下坦白!”说着赵熹将跪在一边的赵代往前推了一把。
“陛下,臣冤枉啊!”赵代一看有了说话的机会,立马喊冤道。
“说来朕听听。”汉章帝的语气略微重了些。
“臣奉诏前往保宁里为爆发灾疫的民众熬制汤药,并非与那人相约,是他自己寻上门,自报家门,并告知臣一些关于防疫,治病的偏方。”赵代恭恭敬敬的说道。
“哦,我没记错的话让你去熬制汤药已有月余,怎么灾疫还未消退!”汉章帝皱皱眉,赵代说的话和廷尉董昆的话倒是对上了,但是这赵代却还在熬制汤药,时间有些太久了。
“回陛下,汤药只对初期症状患者有效,对错过最佳救治时间的患者基本无效,所以灾疫不息,臣心有不甘,自然天天亲自前往保宁里监督按时按料熬制汤药。这样才能让更多的百姓感受到陛下的皇恩。”
赵代接着说道:“今日午后,臣正在监制下人熬制汤药,就看到冠军侯骑着马闻着药味寻来,他告诉臣此次灾疫来自于水中,是百姓饮水不洁所至,叫伤寒,无法自愈。”
“哦,可有应对之法?”汉章帝没想到萧尘打仗是一个好手,在医学法方面居然也有造诣,好奇的问道。
“回陛下,那个冠军侯……原谅臣没记住他的名字!”赵代擦擦额头冷汗结结巴巴说道。
要不是他爹久经官场,揪着他前来请罪的话,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和萧尘无意中触及了帝王最忌讳的事,所以他尽自己可能弥补因为自己鲁莽造成的损失。
“他说想要制服这灾疫必须从两个方面下手,一个是釜底抽薪,断了通过水传播的途径;第二则是对症治疗已有的患者,并且让其他人减少与患者的接触。”
“对于第一条,冠军侯说水烧开可杀万物,守城时可以烫死敌军,那么再喝之前将水烧开,就可以将水中的邪物烫死,然后待水冷却后便可放心应用。”
“这么简单?”汉章帝眼睛一亮,烧开水就可以防止疾病传播,他还是头一次听,不过想想也是,人都扛不住开水烫,别说其他脏东西呢!
那是百姓点火靠的烧柴,但是柴火并不是无限的,有些林地甚至是受到保护的,所以并不是所有人家能烧得起柴火,所以那时候大部分百姓都习惯喝生水,直到后世新中国成立之后,全国才推广开喝开水的习惯。
这自然让伤寒的传播有了途径。
“那么第二条呢?”汉章帝急切的问道。
赵代苦笑一声:“冠军侯正要对臣说第二条的时候,差役正好来了,将臣还有冠军侯都绑了……”
“所以臣斗胆恳求陛下释放冠军侯,救万民于水火!”赵代看着似乎不是很生气的汉章帝壮起胆子给萧尘求情道。
“你个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赵代的话气的赵熹吹胡子瞪眼睛,赵熹可知道这其中利害,那可是灭门的大罪。
而且他自然清楚赵代当年在姑臧城没有对萧尘下手,俩人肯定是臭味相投,没舍得下手,或者达成什么协议了。
“陛下,臣已经熬制汤药月余,对那汤药的效果有目共睹,还望陛下允许冠军侯将他的方子告诉臣。”
“哦,这么说来,这个萧尘还是一个有侠义之风的人!”汉章帝心中一宽接着说道:“赵侍郎你放心,这事朕会让廷尉府的去办。”
“太傅大人,你看看你冤枉侍郎了吧,他一心为民,这个萧尘也算是个热心肠的人,俩热心肠恰巧凑在一起了而已,何必大惊小怪!”汉章帝结合廷尉董昆的话,对赵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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