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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里,气息也不过只是普通凡人,否则慕文就算是带她钻入泥水沟里,也躲不过一个呼吸。
虽然一路有惊无险,但耗费的时间却被拉长了数倍。
相应的,盘缠也早早地耗光了。
慕文不得不带着国师这个拖油瓶,四处想辙,筹谋生计。
而国师虽然很多年不曾因为口腹奔波,但脑子却没坏,学起东西来一等一的快。
慕文混迹江湖多年的技术,很快就给国师学出了精髓,甚至青出于蓝。
她的灵力虽然时灵时不灵,但身手却随着伤势好转越来越恐怖。
越到后面,她越能独当一面,不论是弄盘缠,做伪装,还是鬼话连篇混淆视听,不费力气摆脱追踪等等……
她做得一次比一次顺畅,到后面慕文甚至愁起来,说怕国师大人就这样抛弃他这个拖油瓶。
回应他的,据说是国师大人一个大大的、毫无仪态可言的白眼。
一路奔波了快七个月时,他们翻过了好几座不同的山林,却只找到了一种灵药。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他们弄清楚了慕文无法修行的真正原因——
夺灵之术。
看到这里,言灵和言寂月两兄妹着实惊了一大跳。
原因弄清楚了,解决办法却没有变。
按国师的说法,这个方子,治疗功效广,啥都能用。
慕文怀疑她是个蹩脚大夫,然而国师大人今非昔比,面不改色地收下他的夸赞,却一句安抚人心的话也没说,扭头继续走了。
按慕文从前的性子,这时候该考虑考虑清楚利弊再行动了,然而他只是叹了口气,一边说着自己亏本买卖,一边屁颠儿颠儿地跟了上去。
腓腓趴在前方透明的肩膀上冲他叫的欢快。
彼时天光好,风华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