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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几日,虽然噩梦连连,可往事却清楚地记了起来,而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胆小无用的小孩子,强大的灵台,让他足以完整地撑起整个回忆。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言敬没有犹豫,他原本就是想去找言逢欢的,“我觉得我一直漏了一件事,也有可能是那段记忆太过痛苦,所以每次回想,我都略过了它。”
言逢欢安静地看着他。
“我当年……的确是被奚涟严刑拷打过,其间还有封灵子也对我动了手。”言敬说到这件事,脸色明显不太好,但也没有影响他正常地回忆,“他们一开始,大概顾及我没有修行,所以下手很轻,但……”
言敬皱起了眉头,眼里是明晃晃的不解:“后来,至少奚涟是下了狠手想要试探我的极限的,那种程度,现在想来,纵使我当时已经步入四阶,也没有活路。”
“可我活下来了。”
甚至到后面,他被藏在山石后面那段时间内,他所受的最后一些伤也再次自愈了。
是的,他的所有伤口,都是自愈的。
以一种诡异的、连许多木系修士都望尘莫及的速度,自愈了来自神的伤害。
这是他一直刻意规避的一段记忆,然而却在这几日的梦境里,一一被复原。篳趣閣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当年毫无灵力的我能闯入外院,为什么奚涟会那么直接地找上我,还有……为什么,我能活下来?”
言敬面色凝重,眼底是浓重的不解之色。
“你们父子问话的方式,倒是十分相似。”言逢欢先是笑着调侃了一句,继而才道,
“不过那时候,我也摸不准他们几个的意图,因此并未回答你父亲。而当他问我,是否要抹掉你的记忆时,我也有过犹豫,因为这段记忆留着,今日这番光景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言敬的注意力落在了前面:“他们?”
“那几个至高无上的主神呗。”言逢欢嘴角带着些浅淡的笑意,语气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
言敬双目睁大,满是惊愕之色,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串联起了一切:“您的意思是,当年那一切事情,是他们在主导?”
“不错。”
一瞬间,言敬感觉他的背脊窜上了一股极寒的凉意,一直凉到头皮和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