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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非常和谐,她脚下踩着积雪,慢悠悠地顺着朝着山顶中心走去,那里有一棵参天的大榕树,远远便看见其树冠遮天蔽日的模样。
她的衣裙被冷冽的寒风吹得凌乱,而面上清清冷冷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单薄的身形在凛冽的山风中十分稳当地前行。
她似乎也不急,速度慢的像是在闲逛出神,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她才走到榕树下方。
那榕树的树干占地都非常大,远远超过了现世里最大的榕树体量,而且在这极寒的天气下,它仍然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绿意盎然。
雪落在上面,顷刻间便化为水雾消散,在这种严寒的温度下,这画面简直有违常理。
而树下,由于有着树冠的掩映,地面露出了原本褐色的泥土。
东北角有一方石桌,周围搁着几块形状不一的石墩,似是因为高度合适,所以被谁搬来当了配套的凳子。
桌面上面胡乱摆满了一桌的凌乱的纸张,其上满篇都是暗红色的符号,有大有小,各式各样的鬼画符。
有些纸张上还有粗犷豪放的标注,不过由于字体实在是太过丑陋,所以基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桌上有非常强力的防护,所以它们倒是在这不见得多好的环境下,仍然保留了原本的样子。
而言逢欢一路走过来,目的地正是这个石桌,只见她慢悠悠地寻了其中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纤手毫无障碍地穿过了防护层,随手捞起了那堆“废纸”。
若是有人在这里,定然会发现,那张张纸上的暗红,竟然都是干涸了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