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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底气不足。
“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可眼下，实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你若是想这么看着我，寻个安全之所，随你怎么看。”
“这时候你发什么愣，快走！”
云染也不管御尘在想什么，回头望了一眼随时会扑上来的傀儡，抓着御尘的臂膀，便跳进了石床裂开的缝隙之中。
头顶的石板缓缓合上。
云染眨了眨眼睛，一条石板路出现在她的眼前。
路的两旁燃着两排长明灯，微黄的火焰在静静地燃烧着，给人一种古朴宁静的感觉。
似乎这两排长明灯，已经在地底燃烧了很久很久……
看着那条熟悉的石板路，云染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她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金色。
一幅幅画面，不停在她脑海里闪烁放映。
她看到了一个面色姣好的少年，缓缓走过眼前的石板路。
然后，她又看到了自己。
她看到，自己出现在那条石板路的尽头，牵着那少年的手，缓缓向前走。
“染儿……”
“染儿！”
迷迷糊糊中，御尘的声音破开迷茫，扎进了她的脑海中。
云染猛地抬起头来，眼中一对眸子空灵澄澈，再也看不出丝毫金色残留。
“御尘，怎么了？”云染见他面色凝重，疑惑道。
御尘的面上铺着一层阴霾，看上去很是吓人。
他从袖中拿出一块白娟，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阴沉着脸道：“你方才的模样，很不寻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话，云染猛地顿住。
她仰起头，便看到御尘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哀愁。
他这样谪仙般的人，恋上她，算是彻底跌入了凡尘。
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他，想不到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云染鼻尖冒汗，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忧。
老实说，这样的御尘，有人味儿，她很喜欢！
可在欢喜的同时，她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其实，她更喜欢看他笑，看他眼中只有她的模样。
她不喜欢他露出愁容。
御尘的帕子缓缓落在她的侧脸，耳后。
她能闻到帕子上，那股独属于御尘的淡雅气息。
那股气息，就如同他的人，冷冽而又神秘。
两人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云染眯着眼睛打量着御尘，半饷她轻轻拍了他的臂膀一下，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知道我好看，你也别老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啊！”
“我毕竟是个女子，面皮薄，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是会害羞的。”
她说着，微微勾唇一笑。
整个空间的光芒，似乎全部被她的脸吸引了过来。
御尘的眼中，只剩下了她的脸，她澄澈的眼。
下一刻，他伸出胳膊，将云染圈到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染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怕不问，你也别瞒我。你若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
云染闻言，眸中透出异样的光亮。
原来，她的变化，他一直都能感觉到。
云染正要说话，突然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她手臂一抖，几根黑色的长针落入她掌中。
“谁在那里！”她冷喝一声，几根银针朝那气息急速射去。
“铛铛铛……”
长针被金属击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我，别动手。”跟着，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