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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飞过的，长着人脸的蝴蝶。
那小蝴蝶被她一捏，疼得哇哇大叫。
它蹬着几只纤细的腿，转头便在云染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嘶……”
云染一惊，指尖一阵刺痛，两指一松，那只人面蝶便扑腾着翅儿飞走了。
似乎是故意报复云染，人面蝶飞走之后，在她面前转悠了两圈，冲她撸了撸嘴，做了个鬼脸，才一溜烟飞进丛林里。
御尘一把拉过云染的手，轻轻往她指尖吹气。
“别招惹它们，那些是幻蝶。”
“被它们咬伤之后，轻则陷入昏迷，重复噩梦，重则一睡不起。”
“那些幻蝶对我构不成威胁，对于实力低微的灵修来说，往往是致命的。”
“一般它们不会主动攻击灵修，灵修见到它们，也会刻意避开。”
云染在丹心阁灵物图鉴上，看到过这种人面蝶。
这种灵蝶攻击力不强，若将它们翅膀上面的鳞粉提取出来，灵物图鉴记载，这种磷粉可以操控人的意志。
云染第一次见活的人面蝶，那蝶儿还那么漂亮，她自然要多看上几眼。
望着御尘紧拧的眉头，云染知道他在紧张。
“哦，我知道了！”她轻声道。
语落，她的视线开始朦胧起来。
“染儿……”御尘垂眸望向她，见她身子开始微微晃动，不由得一惊。
云染只觉得疲惫，眼皮沉重，她太困了。
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御尘一把捞在怀中。
“染儿！”他紧张唤道。
云染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嘟囔着，“御尘，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儿。”
黑暗袭来，云染的身体开始不断下坠。
她惊恐地张开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不管什么都好，只要能抓住，她都不会放弃。
可四周仿佛一片虚无，任她如何挣扎，她什么都抓不到。
而她的身子，还在快速下坠！
黑暗中，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那声音冷冽高贵，仿佛将所有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小丫头，害怕了吧，你若是求我，我便主动跟你融合，让你摆脱这股骇人的失重感。”
“如何？”
凤祖！
她又来了！
云染道：“凤祖前辈，我知道您死得冤，可我死得也很冤。”
“上辈子，我一心为家族操持，面对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最终跟敌人同归于尽，可怜我死的时候，还是个***鬼，恋爱都没谈过。”
“我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得到了家人，遇到了御尘。我的好日子正要开始，我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前辈若愿意相助，我愿意为前辈鞍前马后，查清当年您被害一事，您意下如何？”
语落，黑暗中，一道厉声传来，“冥顽不灵！”
凤祖的声音随即消失了，云染的身体继续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