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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本就无法无天。
再加上武皇陛下的默许。
毫无疑问。
接下来京城内的很多人都要倒大霉了。
破财免灾已是万幸。
搞不好就得被抄家灭族。
好在自己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以来还算‘老实"，至少没有明目张胆的贪赃枉法，徇私舞弊。
最重要的是，陛下都说了，七皇子是在装诨。
如此一来，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吧？
不等应牧之多想。.
姬无涯就再次开了口：“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
应牧之拱手领命。
等他离开之后。
姬无涯又继续批阅起了龙案上的奏折，就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
赵忠去而复返。
他刚一进御书房，就面向龙案前正在批阅奏折的姬无涯施了一礼：“陛下。”
“嗯，那小子走了？”
姬无涯连头都没抬，更加没去看赵忠，而只是继续审阅着自己手中的奏折道。
“是的，殿下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为难你？”
“……”
赵忠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几抽。
没有为难自己？
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花了整整三十七万金才好不容易‘洗清"了刺杀那无赖的嫌疑。
但是这话赵忠可不敢明着告诉姬无涯。
于是，他拱手说道：“回禀陛下，七皇子殿下并没有为难奴才。”
真的没有吗？
姬无涯可不信。
不过赵忠不说，他自然不会多问。
“他选了什么武技和功法？”
“这……”
赵忠迟疑了一下，道：“回禀陛下，殿下选了‘不灭金身"和‘大荒天碑手"。”
“嗯？”
姬无涯眉头一凝，抬头看向了赵忠，道：“‘不灭金身"？难道你没跟他说，这门功法易学难精？虽然入门容易，但是之后的修炼却要比其他同阶的功法难数倍还多？”
“奴才说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殿下说，越难修炼的功法肯定就越牛x，还有，别人打不死自己，自己才能打死别人。”
“他真这么说的？”
“嗯。”
“……”
姬无涯麻了。
越难修炼的功法肯定就越牛x？
这话没错。
别人打不死自己，自己才能打死别人？
这话也没错。
但问题是……
不灭金身的修炼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毫不夸张的说。
如果是在双方花费的时间、精力、资源、以及自身天赋完全同等的情况下。
一个修炼不灭金身。
另一个修炼其他同阶的天级功法。
那么，当不灭金身修炼到先天境的时候，另一个人怕是早就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级别。
就这。
两个大境界的差距。
怎么打？
不灭金身纵使再强都没用。
除非修炼‘不灭金身"这人能够让自己的修炼速度达到和修炼另外一门功法那人同等的程度。
可是，可能吗？
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
据姬无涯所知，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将‘不灭金身"修炼到大宗师级别。
至于宗师。
虽然有。
但也就仅一人而已。
所以，在姬无涯看来，姬天命选了‘不灭金身"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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