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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太爱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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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月,你喜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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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先前还有人敢将祈怀月当成一个只是一时走运的凡人,那么此刻,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都不能不将这个修为低微的通窍期修者看进了眼里。

    祈怀月甚至感觉周围人看着他的目光,就差赤裸裸写了几个大字在脸上——

    这家伙是不是上辈子救过观渊剑尊的命,才能让剑尊如此看重?

    而听到师尊平淡得丝毫不知丢下一颗怎样可怖的惊雷发言,祈怀月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上辈子他也如旁人一样怀疑过,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师尊如此爱护?

    不过在亲眼所见了师尊残魂在他面前自刎之后,祈怀月已经不再执着于这些无畏的问题上。

    即使是重生一世,他最大的愿望也只是希望师尊能顺利飞升。

    可明明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为什么师尊会突然立下心魔誓言,而且当众承诺永不再收其他弟子?

    如果师尊以后真的不收徒了,他怎么慢慢在师尊面前减淡自己的存在感?又怎么让师尊将注意力转到其它弟子身上?

    难道,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前世他的飞升失败,是因为师尊过于牵挂飞升后他的安危?

    那么他重生一回,又阴差阳错地折腾出了万年前的蔺元魔和极剑门,不知根底的风尊,而且又让师尊为着他立下了心魔誓言,岂不是把师尊飞升成功的概率又进一步拉低了?

    祈怀月此刻脑中思绪纷乱,他脸上的神情一片征愣。

    旁人皆以为是祈怀月为了这份从天上砸下的殊荣而惊喜得失了神,然而只有时刻关注着祈怀月变化的诸承渊,注意到了小弟子乌黑瞳眸中仿佛茫然无助般的神色变化。

    修真界第一人,面容冷淡,犹如寒山上锋冷至极的霜雪,身上的威压凛冽强势,让人难以接近,却毫不掩饰地在众人面前,用力地牵紧了祈怀月的手。

    而诸承渊此刻站在祈怀月身边,两人皆一身红衣的场景,让容明玦甚至有种错觉,师尊牵着小师弟时,仿佛天造地设,无人能干扰的一对璧人。

    然而一想到这个比喻,如果透露出去,或许师尊会亲自逐出他这个不肖门徒,容明玦忍不住饮酒一笑。

    无人知晓的是,观渊剑尊的神情看似从容而冷淡,目光却无数次在少年身上的神态上扫过,而祈怀月身上每一寸红衣的细微之处,都被诸承渊牢牢地记住脑中。

    为什么,他的弟子脸上,没有过多喜悦之色?

    难道……怀月,察觉到了他今夜也身着红衣的私心?

    诸承渊的喉头微微艰涩地滚动了一下,然而他仍紧紧地握住祈怀月的手,没有半点松开的动作。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尊。

    诸承渊很早就知道这一点。

    对于只是挂在他门下的容明玦三人,他没有过多师长之心。

    而他唯一承认的弟子,只有祈怀月一人。

    当看见祈怀月的第一眼,他就动了收徒之心。

    那时的诸承渊曾无比确信,他一定能比祈怀月不靠谱的前师尊,更好地保护自己唯一的小弟子。

    可是在秘境中,甚至比进秘境更早之前,他竟对祈怀月动了不该有之念。

    就如同今夜,诸承渊明知他的小弟子会着一身红衣,却还是选择了穿上红衣赴宴一样。

    他的小弟子,本就适合少年人鲜衣怒马,意气飞扬的红色。

    诸承渊想象过无数次少年人穿着灼红如血的红衣,向着他一步步走来的场景。

    就像是被红云托起的皎洁月光,又像他不能触碰的水中幻象。

    祈怀月向他走来的每一步,诸承渊都能清晰地听到胸膛中的心脏跳动,都如同擂鼓般一声又一声沉闷响起。

    那一刻,修真界第一人竟希望,他不是少年的师尊,而是与相爱之人一同携手,踏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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