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承渊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他弃之不用的极剑门上,反而落入了蔺元魔对祈怀月如此“宽容”的对待上。@精华书阁
他不会如祈怀月这般天真,以为蔺元魔这样万年前手上就沾染无数鲜血的魔尊,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一个闯入魔宫,而且还打扰他与所爱之人宁静的人。
诸承渊也更不相信,万年前的魔尊遗存到现在的残魂,可能会将祈怀月错认成天万年前的爱侣。
联系到极剑门的谕令,诸承渊几乎可以断定,他的怀月不是折白的转世之身,就是与折白的转世之身有着极为重要的关联。
而无论是蔺元魔想让折白在他的怀月上重生,还是想借着怀月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标,诸承渊都不可能坐视蔺元魔完成他万年前的目标。
踩过血山血海,登顶修炼一途巅峰的诸承渊,从不对所谓的万年前的人族至圣,有什么敬畏恐惧。
而万年前蔺元仙能做到的事情,他相信自己在万年后一样可以做到。
可正因如此,诸承渊也不会小觑这位万年前的人杰。
当听到万年前的这位人族至圣,谋划之事与他的怀月有关时,即使是诸承渊,也少见地生出了遇到势当力敌的棘手对手的沉寒之色。
“不必忧虑,怀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应对。”
师尊的声音沉静冰冷,却是如同面对天崩地裂,也不会有一丝动摇的毫不迟疑。
祈怀月的心突然轻松了一点,他抱住师尊的腰身,如同树袋熊般用力在师尊怀里蹭了蹭。
蔺元魔的事情,已经无比棘手。
至于风尊的事情,还是等他搜寻古籍,确定风尊身份后,再考虑能否透露给师尊吧。
或许,谢越和也是个不错的询问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