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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因为这几条令规,他就要弃师尊于不顾了吗?可说不定不做观渊剑尊的弟子,才是解救师尊的最好方法呢。
祈怀月的念头在危险边缘徘徊。
诸承渊看着自己埋头不说话的小弟子,心中一软。
“你想要更改哪条?”
容明玦一愣。
师门令规也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
祈怀月眨了眨眼,他莫名从师尊的话中汲取到了无穷多的信心。
“师尊!”
诸承渊应了一声。
祈怀月期期艾艾地开口。
“师,师尊,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祈怀月含糊其辞,却不妨碍诸承渊,还有容明玦等人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小师弟这是一条也不想守啊?
容明玦有些哭笑不得,差点绷不住自己的冷面。
少年拖长着仿佛撒娇的音调,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乌黑水亮的眼瞳像是清透的珠子一般,卖乖讨好的笑容让人心中发软。
“如果真守戒律,那师尊以后也不能摸摸我了吗?”
就像是翻着肚皮撒娇的猫崽,祈怀月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轻轻抱了抱师尊的手臂。
看了看靠在他手上,如同树赖般带着点无赖意味的祈怀月,诸承渊冷淡的神情不变。
“胡闹。”
却没有再提任何遵守戒律的事情。
容明玦心里慢慢有了一点明悟。
小师弟,似乎有点能克制住师尊啊。
将这个过于无法无天的想法压在心底,既然师尊不提弟子规令的事情,容明玦三人也识相地不再提起。
观渊剑尊开始给祈怀月灌窍。
然而祈怀月做梦都没有想到,灌窍的地点,在他的床上。
这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要在他床上进行?
根据师尊的要求闭上眼,祈怀月努力提醒自己。
不能睡着!
不能睡着!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他要端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