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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感觉到了,师尊的情绪不太好。
“师,师尊……我不是不喜欢这枚戒指,”祈怀月努力辩解道,少年本就出众耀眼的面容,此刻带着点说不出的窘迫羞红。
在观渊剑尊冷淡却耐心的注视下,祈怀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只,只是,我家乡有种习俗,只有快过门的夫妻,才,才能这么戴戒指……”
祈怀月磕磕绊绊地说完,整个人恨不得如同鸵鸟一样埋在地上。
在一片沉默中,祈怀月突然后知后觉。
反正修真世界只有他一个知道这个地球上的习俗,他私下里再换根手指戴储物戒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当着师尊的面说出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诸承渊从未听过任何一个地方有过这种习俗,然而看着他的小弟子羞窘得连雪白的耳垂都染上淡淡粉意的模样,他却相信这种说法是真的了。
过门夫妻吗?
想着他的小弟子披着喜帕,在新婚之夜,乌黑柔软的眼眸,羞怯地被人这么戴上玉戒的模样,很少有过外露表情的诸承渊,第一次忍不住露出些许笑意。
祈怀月就像看着怪兽出现一样,震惊地看着露出淡淡笑容的观渊剑尊。
“师,师尊,你笑了?”
算上前世加现在两辈子,祈怀月都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师尊笑出来的样子。
然而转念一想,祈怀月立刻炸毛了。
“师尊,你在嘲笑我?”
一向拘谨乖巧的小弟子,此刻震惊又气愤地像只炸毛的狸猫幼崽,扑在诸承渊身上,悲愤地向他讨要着说法。
“师尊,你,你怎么可以嘲笑我?!!”
看着祈怀月悲愤得乌黑眼眸快要溢出水光的模样,诸承渊尽力收回嘴边的笑意。.
“怀月,我不是在笑你——”
剑尊的声音低沉冰冷,像是一潭散发着悠悠寒气的冷泉,有种玉石相击的冷淡悦耳。
“只是,想起了凡间成婚的场景。”
一想起他小弟子披着红帕的恼羞成怒面容,诸承渊又有些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祈怀月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上辈子对于师尊的信任,让他相信师尊不至于做出取笑他的事情。
“师尊,那你快帮我取下来。”
经历了这么一遭,祈怀月突然觉得这个无名指上的玉戒越看越糟心。
诸承渊则觉得他的小弟子这幅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更加可怜可爱。
“你想戴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