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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馨的问题上原谅了吕履,甚至按照他的说法,正是因为自己给吕履不断贯彻的思想测量和作战方针,才促成了吕履最后智取了可馨。后来的婚礼上,他还坚持要求以介绍人的身份要坐主桌的位置。
电话铃声打断了吕履,是花蕊。
“你在干吗呢,跨年夜要不要喝两杯。”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有些低。
“我的花姐,这么晚了,上哪儿喝啊。”吕履从靠枕上支了起来,然后拉开窗帘,夜已经深得有些厚重,加上那晚风,这个时间出门,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吕履知道,花蕊张了这个口,那大概这酒,多半是要去喝了。
“那开门。”花蕊略微提高了点声音,而吕履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门外响着的相同声音。
打开门,花蕊戴着她上学时期的厚镜片眼镜站在门口,几缕长发被晚风吹起后朝着相同的方向散着,左手的口袋里像是一些零食,而右手上则是一提百威。
吕履赶紧把她让进屋内,打开室内的灯才看清花蕊的脸被冻的有些泛红。花蕊一进屋就去里屋自己的箱子中抽出了一条毛毯,给自己裹上。
吕履关上门,提着啤酒坐到沙发边,取出一罐,擦了擦盖子,拉开后摆在花蕊面前,接着又打开一罐自己喝了起来。
啤酒的凉意从喉咙一直俯冲下去,吕履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对着仍然裹在毛毯中的花蕊说:“怎么了这是,突然想喝酒。”
花蕊从毛毯中钻出一只手,拿过易拉罐抿了一口:“恩...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明天还得去医院看许斐文,不能陪你太晚。”
花蕊喝了一大口,然后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看他吗?”
吕履摇头,因为在他记忆中,由于他这个共同好友的存在,上学时花蕊和许斐文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花蕊也显然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
花蕊停了一会儿说:“其实,上学时他追了我好久。后来我逼着自己跟他谈过一个月,但还是接受不了,就分手了。”
吕履不敢相信,因为他知道的花蕊,从来不在任何感情中涉足,对于所有追求者都一概拒绝。
而让吕履不悦的是,这段双方都是自己挚友的感情经历,却是过去了这么些年以后,才被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