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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淡然,“我不信。”
“呵,你大可以不信,我是怕阿珩受伤,才私底下找你谈,让你们能和平分开,若你执迷不悟,我会找到足够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
“哦,对了,当年的徐嬷嬷送你离开的时候才四十岁,现在还在东阳吧,若是找到了徐嬷嬷,阿珩一定会信。”
楚缪容带着护甲的手紧紧的捏着椅子,一身华丽的衣服像是带血般的可怕。
“徐嬷嬷是当年随身伺候华阳夫人的,幼年也照顾过阿珩,阿珩定记得她。”
沈清寧的眼前有些模糊,她扶着凳子迫使自己无法倒下。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在一起这么久了,老天竟然给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杀父仇人的女儿,她竟然是他的仇人!
心底密密麻麻的痛传遍了四肢,喉间涌上了腥甜,眼角的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沈清寧觉得四周都是晕头转向的,疼得她痛不欲生,她抓着椅子不让自己跌倒,可腿越来越无力,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沈姑娘,我给你留最后一个面子,离开阿珩,亲自跟他说要离开他,让他死心,否则,别怪我翻脸。”
“我会给你准备好足够的银钱,让你衣食无忧的活一辈子,这个买卖,沈姑娘,你一点都不亏。”
沈清寧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甚至看不清楚缪容长什么样子,耳边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她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绝望在向她压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楚缪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淡声道,“你心底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忘川河畔。
顾澹绕了一圈,看着被布置好的花海,无语的站在桥下,指着桥上弄花灯的阿史勒宴骂了出声。
“你也太重色轻友了,我忙活了这么久,你告诉我,这是你要用来求婚的地方。”
“少废话,让你取得戒指拿来了没?”
顾澹哼了一声,“你画的那图纸复杂的要命,还非要镶什么东玉珠,刚从东海弄回来没几天,已经加急了,保证在晚上就给弄好。”
“再说了,天还没黑呢,嫂子也不在家,急什么。”
阿史勒宴将桥上的每一处都挂满了宫灯,缓缓的点燃烛火。
“应该是去看她的铺子里,我太忙了,她有点事做也好,总不能关在楼里不让见人。”
“好了,你去找人接她来。”
“你嘞。”
阿史勒宴开口,“我去取戒指。”一顿,他朝在河里放花灯的穆鹰说道,“把那个手艺人叫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