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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小气的,我也不敢啊,宴能杀了我。”
阿史勒宴全身冰寒,等在一旁。
顾澹看了眼他的手,啧啧了一声,“快过来治一下,要不然这手要废了。”
沈清寧的衣裳还没换,披着阿史勒宴的黑袍,听到帐外的声音,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便没有出去。
等人走了,她才翻开被子,赶紧下榻,却与走过来的阿史勒宴抱了个满怀。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阿史勒宴搂住她的腰,轻声问道。
沈清寧立马摇摇头,“我没事,给我看看你的手。”
血已经止住了,上了药缠了纱布。
她还想用泉水给他洗一下伤口呢。
“什么时候换药啊,我给你换。”
阿史勒宴轻笑的抱着她上榻,“好,明天早上。”
天,已经黑了。
“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做。”
沈清寧摇摇头,靠在他身上,“不饿。”
“真不饿?是不是哪里难受?”阿史勒宴紧张的看着她。
沈清寧失笑,“真不饿。”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坐起了身子。
“张嘴。”
阿史勒宴听话的很,张开了嘴,沈清寧顺势把药丸塞了进去。
他一点都没诧异,重新抱住她,低眉温柔笑道,“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等一下你的身体就不会疼了。”
她不知道当时的他是怎么会想到砸棺的。
她醒过来扭头看到他的时候,他眼底的疯狂与痛意就像是雷电密密麻麻的砸在了她的心上。
“以后,不准那么傻了。”
阿史勒宴抱着她,眼底一片阴冷,“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傻。”
砰砰砰,门突然响起。
阿史勒宴搂着她,隔着门清冷的问道,“什么事?”
“叶护,阿真郡主怎么处置?”
好歹是王室中人,他们不能像对待一般的罪犯去审问。
穆鹰脑海中的念头刚闪过,就听到叶护冰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剁了她一只胳膊,送给可敦,人吊着,关在狱内。”
这--
“叶护三思啊,这样做会让可敦和可汗勃然大怒的。”
屋内,沈清寧也愣了一下,她是很想杀了那要她命的女人的,可阿史勒施颜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他。
阿史勒宴的脸色很可怕,眼中的情绪阴晴不定,“穆鹰--”
声音幽长,吓得穆鹰怔了一下,看来,叶护是铁了心要整那郡主了。
“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