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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军都尉府。
书房里。
蓝荣夙满脸汗水,敞着怀,腰腹处淌着血,缠了厚厚的绷带。
“定是那阿史勒宴搞的鬼,大人,我们要不要出手?”燕影恼火道。
蓝荣夙眼眸森森,系住了腰带,整个人仿佛凝了一层寒霜。
“不必。”
阿史勒宴没要他的命,是为了给沈清寧出气。
可若是他暗地里派杀手的话,一旦被抓到把柄,西楚就会陷入战火之中,正好如了阿史勒宴的意,绝对不行!
如今,江北王蠢蠢欲动,西楚内乱,太子监国之际,不能再出乱子。
“蓝荣夙,南疆鞍乐库的兵器都被运走了,怎么回事?”
紫鸢拿着飞鸽传书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将书信扔在了蓝荣夙的桌子上,引得后者脸色更加黑了。
“哟,被他刺伤了,怎么没杀了你?”
蓝荣夙随手拿起一个砚台就扔了过去,与紫鸢擦肩而过。
“你--”紫鸢一只眼戴着黑罩,显得另一只眼恐怖如斯。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江北王的军火至今没有下落,你办事愚蠢,坏了计划,还没找你算账呢。”
紫鸢听的更气了,她为了那一批军火,被炸毁了一只眼睛,难道不该更生气吗?
“可鞍乐库的兵器一直都是你的人在看着,现在全都没了,你让我如何向蛊王交代?”
蓝荣夙沉着脸,收拢了衣袍,“阿史勒宴的人应该还在南疆,你若是聪明,立马派人去拦截。”
“南疆那么大,怎么拦?”
蓝荣夙一拍案桌,压抑着怒火,瞪道,“你是没长脑子吗?那一批军器定是往江北运去了,拦去啊,等着打过来吗?”
紫鸢气走了。
蓝荣夙看着腰腹处的血色,沉眼,“人找到了没?”
燕影低头,“有一人身形差不多相似。”
“带回府里安置,莫要让太子的人知道了。”
“是。”
北境王庭。
王宫殿内,楚缪容一身华丽的服装,指甲上抹着丹蔻,看着地上跪着的阿史勒宴,脸色阴沉。
整个大殿内,没有一个人。
外头的天气不甚好,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了似的,衬得殿内都是阴沉沉的。
“你当真决定了?”
阿史勒宴膝盖分开,腰背挺直,跪在地上却仿若坠入深渊的神。
“是。”
楚缪容只觉得一口气没能提上来,腥红涌上了喉间,她气道,“大仇未报,你竟然一心想着一个民间女子,楚景珩,你太让阿姐失望了。”
阿史勒宴低着的眸子一黑,片刻,声音响起,“阿姐,我要娶她。”
“你用什么娶,你怎么娶?”楚缪容大怒,“这天下,还没有拉下来,怎么娶?”
“你别忘记了,当年你和楚家军仅存的旧部是怎么逃到草原上来的?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在草原上一步步走到大叶护的位置上的?”
“难不成这么多年的筹谋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废弃不成,楚家的血海深仇不报了吗?”
她的声嘶力竭没有引起阿史勒宴的半分变化,他的脸色深沉,没有回话,一身黑袍也跟他的主人一样仿若结了冰。
“你给我说话!”
香炉砸到了他的身上,阿史勒宴一声闷哼都没有,硬是忍下了这痛。
“仇要报,她,我也要!”
楚缪容怒,“痴心妄想,你是被女人蒙蔽了双眼,已经昏了头了。”
有了羁绊,还怎么报仇?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像是铁了心要娶,楚缪容吞了血,心中一阵无力,失望透顶。
嫁到草原这么多年,坐上北境王庭王后的位置多年,从来不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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