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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勒宴心头一暖,跟她倚在车边,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沈清寜都喝完了,他还在慢悠悠的吃。
等他吃完,她把车放回空间,两人这才离开。
庙里的香客不多,一整天,都没什么人。
沈清寜怕他晚上疼的厉害,在药房里翻箱倒柜的寻了好久,才找到了一颗可以缓解任何疼痛的药丸。
“你那止痛针也可以给他扎一针,保管有用。”
沈清寜拍了拍小白的脑袋,给他买了一些吃的,就出了空间。
夜里,阿史勒宴果然又发作了。
穆鹰和圻尔在门口守着,面色平淡,已经习惯了,只有沈清寜,站立难安,焦灼不已,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里面传来了摔打声,她推开圻尔,想要进去。
“夫人,叶护吩咐了,不让你进去。”
他就是这样倔,倔的跟头驴似的,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生怕他失了分寸,伤了她,也怕她看到他那副不堪的模样。
可沈清寜心揪的很,“我有办法,可以让他停下来。”
不知道那颗药丸管不管用,反正得试试。
“哎呀,圻尔,你就让夫人进去吧,出了事儿,夫人给你担着呢。”穆鹰眼力劲好,直接把圻尔拉开了。
沈清寜顺势溜了进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基本上跟上次一样。
她二话没说,直接用止痛针扎在阿史勒宴的身上,他疯狂得想要摔打,杀人,可他知道,进来的是她。
是他的阿寜。
他压制住疼痛,青筋暴起,看起来,甚是骇人。
沈清寜连忙喂了他药丸,不知是不是药效还没起作用,他仍旧疼的厉害。
沈清寜红了眼,抱着他,呜咽了起来。
阿史勒宴感觉到了脖子间传来得凉意,他压下身体奔腾的痛意,回抱住了她。
“别怕--”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股温柔。
沈清寜松了一口气,趁势一掌砍晕了他,看着他晕过去,立马将他扶到了床上。
把他安置好后,她连忙把脉,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脉象跟他没发病之前是一样得。
每次发病,他只是痛不欲生,失去功力,却没有其他的症状,她根本无从查起。
“宿主,你得好好问清楚他之前都吃了什么毒药,对症下药才行。”
沈清寜蹙眉,“穆鹰说他三年前中寒毒残废,吃了一种叫烈火莲的毒药,才站了起来。”
“我在圣济之术的书籍中看到过关于烈火莲的记载,就是还没找到解毒的方法。”
主要是他现在两种毒在体内制衡,她又不擅长解毒,只会一些皮毛,实在是寻不到解毒的法子。
她托腮,看着床榻上,他面色苍白,心,隐隐的抽痛了起来。
“你要不要试试抽他的一管血,化验一下,看看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毒。”
沈清寜早就想过这个法子了。
“没用的,化验的器材,商城里并没有卖的,而且,我也不会啊。”
“我现在是想弄一颗解百毒的丹药,在炼丹炉里炼制,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小白点点头,“这样也可以。”
沈清寜就这样守了他一夜,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阿史勒宴醒了过来,他虚弱的转头,看到她憔悴惨白的脸,心,蓦的一痛。
他这样残废的身体,怎么配得上她?
他要是娶了她之后,留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画面,他的面色陡的一下就白了,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
沈清寜睡得轻,察觉到了轻微的动静,立马醒了过来。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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