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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音散开。
“今儿高公子心情不好,你们要好好伺候着,仔细你们的皮。”老鸨警告了几人两句。
姑娘们纷纷低声应是,声音或娇或媚。
“禾芜,今儿你要顺着高公子,哄得他开开心心的。”
沈清寜戴着面纱,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看的老鸨心美,果然是好好打扮了一番,欲与还休更美了。
“是。”
沈清寜跟着他们款款上了二楼的一间包厢,一进去,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
好家伙,这么多女人,也不怕榨干了。
高戈那厮,色令智昏,正左拥右抱的喝酒吃葡萄,好不开心。
沈清寜偷偷将酒杯拿过,放了炼丹室的毒药撒进去。
他回头看了眼被女人围着的高戈,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的时候就变得笑吟吟了起来。
她袅袅的走了过去,将那些女人似有若无的挤开,搭在高戈的肩膀上,捏着嗓子娇滴滴的道,“公子,喝酒啊--”
“戴着这面纱干啥,给本公子摘了好好瞧瞧--”高戈最稀罕禾芜了,不满意她戴着面纱,上手就要摘。
沈清寜眉眼一弯,娇媚十分。
“哎哟,公子,你喝了这杯酒,人家就让你看个够--”
卧槽,要吐了。
高戈笑眯眯的,抹了把她的小手,顺着她的手仰头。
“你这个小狐狸精,就会使这些招数。”
毒酒下肚,沈清寜藏在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眸子也越来越冷,但这副模样却引得高戈心痒难耐。
他直接扑了过来。
沈清寜微微一躲,高戈就直接扑到了正在弹琴的女子身上,两人调笑了起来。
“胭脂姐姐,快去啊,高公子可不常来了--”沈清寜鼓动了其他的姑娘去缠着高戈。
眼看着他又吃喝了不少东西,这才放下心来,不要连累真正的禾芜才是。
要不然,以岭南王府的势力,查出了毒因,禾芜就有麻烦了。
她笑吟吟,假装去倒酒,实则把酒杯上的痕迹全都消抹了个干净。
她再回头看去,床榻上,已然是芙蓉帐暖,活色生香了。
她给他喂下的毒无声无息,表面看不出任何症状,但在毒发一炷香之后,会呈现一种纵欲过度死亡的假象。
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听到堂堂高家小公子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不仅给岭南王府蒙羞,更是给皇室蒙羞,看他们还敢大肆宣扬不敢。
沈清寜冷冷的看着床帐内的几人,目光一寸寸的变凉,便宜你了。
“宿主,这么便宜的杀死他,也太不解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