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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
声音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在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沈姑娘,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穆鹰跟了上来。
箫声停了,阿史勒宴看了过来。
沈清寧一抬眼,就撞进了他的深邃如潭的眸子,一眼看不见底。
她瞥过眼,朝着坐在树下的安安招手。
“安安,回家。”
以后可要好好教育一下,怎么能跟不认识的人乱走。
“阿姐,我还想学。”安安不愿意走。
阿史勒宴摸着箫的手微微摩挲着,只觉得心下压抑的很。
她连院子都不想踏进来了嘛?
沈清寧脸色微沉,继续招手,“该回家吃饭了。”
“沈姑娘放心,小厨房已经备膳了,你也留下一起吃吧。”
穆鹰笑眯眯的接茬。
他为了自家叶护的终身幸福已经是不要脸了。
“不用。”
“阿姐。”
安安走了过来,拽着她的衣角祈求,他还想在听。
“乖,阿姐回去给你找一个极好极好的师傅,一定教你学会,而且,这是权贵的家里,咱们可不能待,一不小心,就会没了脑袋。”
穆鹰听的脸一抽一抽。
沈姑娘可真够记仇的。
“小公子,你阿姐胡说的,我们家叶护人是极好的,不会要人脑袋。”
这个穆鹰,尽跟她唱反调。
沈清寧拉着安安就要走。
背后,一道灼灼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炽火热烈。
“沈姑娘。”
声线高级,清冷低哑,诱人的声音直冲耳膜,就像是夏日摇晃后的冰可乐,刹那间喷涌而出。
沈清寧的心一颤。
我去,太没出息了。
这个男人真的又冷又欲,举手投足间就散发着一股慵懒的高贵气质,若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真想一口吞了他。
她回头,故作冷淡,“干嘛?”
“箫。”
修长的手上拿着青箫,沈清寧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疾步走过去拿过来箫,看也没看阿史勒宴,直接掉头就走。
却一个不慎,踩到了院子里的尖锐石头。
她一惊,啊了一声,向后倒去,却落到了一个清凉的怀抱里。
“我去,沈小姐也太会了吧。”
“快快快,把小娃娃带走,非礼勿看,非礼勿视---”
微风轻轻的拂过,桃花从头顶落了下来,打在了沈清寧的身上。
她有些尴尬的看着阿史勒宴的脸,看着看着,就发起了痴,杏眼里还不由得溢出了些许委屈。
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浓郁的酒味袭来,她的手忍不住抓的更紧了。
“怎么样,崴脚了吗?”
温和的声音中带着股不易察觉的紧张,沈清寧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