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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凡发现了不正常。
不是美女，而是手里抓着的钱多多。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穿好西服了？看着钱多多一身正装，嬴凡大惊。
“你懂什么？这只是我日常穿搭罢了。”钱多多正色，他在看到美女的第一眼起，怦然心动，不觉间西服加身，想要展现狗性魅力。
妈的，又犯病了！
嬴凡没有空搭理钱多多，他盯着美女，斥问道，“你是何人？！”
“哎哟，好凶！”美女撇撇嘴，“都是人族，没必要这样。”
说完，她开始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空灵，非常好听，刚吃完虎骨的钱多多感到身体燥热，有些冲动。
嬴凡死死拉住钱多多，阻止它去给自己丢人。
“人族，我看你不像人族。”嬴凡说道。
“哦，咯咯，我不是人族，那你说我像什么？”
“像个狐狸精！”嬴凡还不避讳，这在灵妖领地上出现的女子绝非善类，虽然够美，但嬴凡不像钱多多一般色迷心窍，还是保有理智的。
况且高阶灵妖都能化作人形，若对方等级过高，嬴凡察觉不到也很正常。
“她是人族，而且……有瑕落神女的气息……”
“瑕落神女？”嬴凡一怔。
“对方不是瑕落神女，只是有熟悉的气息。”小伙补充道。
无言良久，对面的美女就这样一直看着嬴凡，嬴凡眉头紧皱，盯着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嬴凡终于开口。
“你可能听说过，我叫莒（j）光。”
她捂嘴轻笑，动作温柔。
“没听说过。”嬴凡果断摇头，他确实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莒光一愣，然后又笑道，“也正常，也正常，毕竟，你可是皇。”
她摆着手，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嬴凡不懂皇的含义，也没放在心上，继续问道，“你知道瑕落神女吗？”
闻言，莒光收起了笑容，面色严肃。
“你知道师祖？？”
“师祖？”嬴凡睁大了眼睛，“你是说，瑕落神女是你的师祖？”
“没错。”莒光点头。
刚才小火说莒光身上有瑕落神女的气息，嬴凡还以为她是瑕落神女的直系后代。
没想到莒光是瑕落神女师门下的弟子。
“小火，瑕落神女成立过师门传承吗？”
关于这个问题，小伙也想了许久，才说道，“不清楚，但对方确实有瑕落神女的气息，可能功法同源，说是师门，应该也没有问题。”
“我来试试，让她用出功法，这样我就能有所判断了。”
说完，小火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