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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蕾沉默半响，才终于开口：“可能是年轻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吧。”
“阿阮和小春都是许游介绍到我们工作室来的，具体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不太清楚。”
“但来越奥之前，阿阮似乎和许游在谈恋爱，只是上岛第一晚宴会后他们不知因为什么闹了矛盾。”
“我以为年轻人之间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再加上后面是这样的境况，一时间也顾及不到这些小事。”
施蕾倒是很直白地承认自己处理不当：“是我的问题，阿阮可能是在怪我她们争吵时作为老板我没有给她底气，现在才弄成这个样子。”
苏络苒皱着眉，觉得她的话有些避重就轻。
“那小春呢？如果两人是恋爱关系，阿阮为什么说小春被许游逼死？”
“我不知道。”
施蕾没有再多说一句，菲菲也只是坐在她身边低头攥着手指。
源悦川拿起望远镜，隔着玻璃，隔着水雾，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天空。
“我们还能出去吗？”
苏络苒摸了摸他的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儿子。
菲菲听了，赶紧说：“锐锐别怕，我们会回去的。”
源悦川放下望远镜，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喃喃道：“我想回鹤田，我要回鹤田了……”
“等我们出去了，我们就坐飞机回鹤田。”姜元舟向他保证。
“我想睡觉了。”
“睡吧。”
周围算不上安静，有搬运东西和桌椅碰撞的声音，但苏络苒抱着儿子，昏昏沉沉，也渐渐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像是在梦境疗愈程序里的那样，只不过是第一视角，她是楚楚，回到了别墅。
家里没有李成，也没有李希茉，穿着校服的姜元舟提着蛋糕敲开了家门，妈妈笑着让他进来。
三人坐在餐桌上庆祝生日。
蛋糕选了新鲜的蜜桃，因为她不喜欢酸的水果。
灯光关上，蜡烛吹灭后，锐锐突然从桌下钻了出来：“吃蛋糕妈咪怎么不叫我？”
川川拿出一把卷尺比划几下：“蛋糕怎么那么小？没诚意。”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子歪着脑袋看着大人们。
姜元舟愣愣地问：“这是谁？”
苏络苒不知该怎么解释。
“妈咪我要吃！”
突然锐锐伸手要去拿蛋糕，但不小心将桌上的果汁打翻了。
冰凉的液体溅到了苏络苒的手上。
她突然醒了过来，在黑暗中下意识地问是不是天黑了。
“没错，已经晚上了。”
将近一天没有进食让人变得有些虚弱，但姜元舟一直没有睡过去，只是守着母子俩，不睡觉他倒是擅长了很多年，也没有很不习惯。.
苏络苒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冷吗？”
姜元舟裹着毯子抱紧了她和还在熟睡的儿子。
苏络苒觉得不对劲，从毯子里伸出了手，果然触到一片冰凉。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由得想到早上发现的血迹。
姜元舟察觉到她有些僵硬，低声问：“怎么了？”
两人挨得很近，鼻息间的为数不多的暖意却无法消除她的恐惧。
“你摸摸锐锐有没有伤口？”
苏络苒湿了手，不敢轻易再触碰儿子。
姜元舟有些不得要领地摸了摸儿子的胳膊和腿。
“干嘛？”源悦川嘟囔一声，下意识想躲开这个打扰他睡觉的触碰。
苏络苒听到儿子出声，也暂时放下了心。
姜元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触到了沙发边上的潮湿。
但他们都无法判断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天光穿透玻璃门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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