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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儿头也不抬：“妈妈，我给你剥瓜子。”他谨记着直美的话，不想也不能拒绝，假装没听见。
看什么金鱼，月芽儿在心里暗想，说不定自己就会变成金鱼永远躺在水底。
苏络苒愣了，她还以为月芽儿不敢拒绝，只好转移话题，这让她很满意，小孩终于长大了一点。
沈园园又开口：“后院有金鱼，也可以荡秋千，一起去玩吧。”
她假装抱歉地冲沈园园笑了笑：“抱歉啊姐姐，孩子胆子小，他不想去就算了，让他跟我待在这里吧。”
曲贝雅直愣愣地盯着苏络苒，苏络苒也看了回去，最后她轻哼一声又跑开了。
佣人把她带去了后院，
蒋窈看着低头不语，也没什么话的月芽儿，不由得说：“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和小孩子一起玩，这样交流能力才会好。”
沈量池解释：“他只是有些认生，平时都跟朋友出去玩。”
“那就好。”蒋窈点点头又问：“在学校还习惯吗？上课能听懂吗？”
“能听懂。”
月芽儿倒是英文语文都学得很快，课文背得也快，除了数学。
还是老问题，他转不过弯，要是出题绕一些，和课本上不一样，他不会写。
苏络苒倒也没觉得是大问题，又不需要研究微积分，加减乘除学会，做个账房先生也够用了。
蒋窈看他有些拘谨，又提议：“去弹钢琴吧。”
月芽儿看了妈妈一眼，又看了沈量池一眼。
“去吧。”沈量池接过了他手中剥瓜子的工作。
月芽儿只好把手指擦干净，坐到了钢琴前。
这并不是他练琴的时间，他对弹钢琴的理念停留在学好这个可以挣钱，但现在对他来说是无偿表演，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琴谱，他挪了挪凳子，随手弹了一首比较长、重复旋律较多的小步舞曲。
沈园园很惊讶地问：“越泽的钢琴弹得很好啊，是哪里请的老师呢？量池，你该给让老师也来教教雅雅，你姐夫找的那个外国老师，每天都是说快乐学习，两年了还弹成这样。”
苏络苒解释：“越泽也是随便弹弹，我教他认了谱，练习节奏，他记性好自己弹着玩的。”
“啊，没请老师吗？”
沈量池摸了摸鼻子：“我不太管孩子这些事......”
蒋窈有些不满：“你得对家里的事上点心啊，别老忙工作。”
“知道了。”
苏络苒给他解围：“没关系，越泽需要什么会跟我说的。”
“这不行。”蒋窈摇摇头：“关不关心孩子，孩子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呢。”
“是啊。”沈园园也赞同：“照顾越泽不容易吧？你们刚进门的时候就像带着小弟弟一样。”
“也还好，他很乖，也很听话，我对他也没什么要求，健康长大就行了。”
虽说没什么要求，在这个时代，健康长大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月芽儿弹完一曲，也不知道该不该停下，只好又重复一遍。
沈疆和曲政从楼上下来了。
“我说雅雅钢琴什么时候弹得那么好了，这是哪里来的小孩啊？”
月芽儿吓了一跳，收回了手。
沈疆笑呵呵地说：“没事，接着弹。”
月芽儿一动不敢动，看向妈妈求助。
苏络苒起身打了招呼：“沈市长。”
月芽儿看着和沈先生差不多凶的老人，怯怯地开口：“您好。”
“不用那么……”沈疆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从后院回来的曲贝雅猛地冲了过来，一拍琴键，不和谐的音律在正厅中央炸开。
“谁允许你碰我的钢琴的？”
月芽儿迅速从琴凳上下来，下意识地远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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