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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你回屋里去。”游重山开口：“寒气太重，进去，等警察来了我会让人通知你。”
苏络苒脸色苍白，没有进屋。
游重山又对刘春说：“带她进去。”.
刘春快步走了过来。
苏络苒牵着月芽儿站在原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和医生聊聊。”
游重山同意了，医生跟着两人进了屋，院子里剩下沉默的殴打声和小禄的痛苦呻吟。
刘春苦大仇深地倒了热水，安抚似地让苏络苒先喝。
“医生，小寒为什么会......她这几天明明好起来了。”
“按理说药效已经起作用了，但是白小寒有咳血的现象，这是我们这几天来就诊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这话让月芽儿不由得看向了苏络苒：“妈妈......”
苏络苒想起了月芽儿的话，小禄不停地端水进去，却没有再把水倒出来，而是都装到了那个大桶里，晚上才倒，以及晚上黑灯瞎火才开始洗手绢。
弄脏的手绢和毛巾，以及像是沾有血迹的被子。
那就说明小禄早就知道白小寒开始咳血的事了，而且一直瞒着所有人。
“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咳血？”苏络苒太阳穴猛地一跳，艰难地开口。
药是厨房那边熬好，小禄去取的，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又把之前药被掉包的事联系上。
白小寒临死前也不知道遭了什么罪，吃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
医生翻了翻药方，确认道：“咳血是肺病引起的，应该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但只要按时吃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刘春见她这样，赶紧安慰：“妹妹，别多想，不是你的错。”
苏络苒身体僵硬，喝了一口水，试图把心里的不平静压下，这不是她做任务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但这次她心里实在不好受。
已是深夜，但警察局很快来人了，陈兰枝没有来，小于带着几个同事立刻围住了现场，三言两语问清状况后就要带走小禄。
小禄一边咳嗽一边挣扎：“让我见小寒一面！我要见小寒！”
苏络苒走到他面前，低下了头。
小禄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只摸索着从棉袄夹层里掏出一条在夜色中黯淡无光的链子。
他举起手中的项链恳求：“白小姐求求你！让我见见小寒，我给她买了项链！让我给她戴上！我们说好要结婚的！”
苏络苒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你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我会考虑让你见她最后一面。”
这话让小禄顿时泄了气，像是被抽走了魂，任由几个警察把他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