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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捕鱼，出货，什么都玩，累了又能在言官家蹭饭，不上学的时候就住在这边。”
“有时候还会在码头帮忙登记订单。”
苏络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刚好能看到他们上次吃饭的小包间。
眼前浮现了朦胧的画面，她能想象出战争前的岁月静好，几个少年在海边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是硝烟逐渐吞噬掉美好。
沈量池比许纪年纪还小，除了保护家人，还不得不肩负起守护国家的责任。
想想都令人钦佩。
沈量池没有再继续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把客厅的电暖炉打开，让月芽儿坐过去暖暖，又指了指卧室：“我给你接点热水洗洗，不能受凉。”
“不用，已经不冷了。”
“不行。”
沈量池态度强硬：“你没换干衣服，鞋也湿了，会感冒的。”
穿着干衣服的月芽儿也认真地点点头。
苏络苒只好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确实舒坦了不少。
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月芽儿正坐在电暖炉面前，用手指来来回回仔细梳理着她那件貂毛大衣上的毛领。
见她走出来，月芽儿有些费力地举起大衣：“妈妈，已经烘干了。”
苏络苒把大衣穿上，四下打量后问：“沈先生呢？”
“沈先生说去拿鞋。”
苏络苒点点头，问他还冷不冷，他摇摇头。
“直美的衣服穿着舒服吗？妈妈也给你买一套。”
月芽儿刚想说舒服，一听到要花钱赶紧把话咽了回去：“不用了妈妈，我有衣服。”
“可是你上学也要穿啊。”
苏络苒煞有介事：“学校有学校的规定，上学要穿上学的衣服。”
这超出了月芽儿的认知范围，他知道上学要花钱，可没想到上学还得专门花钱买衣服。
“不信你问问直美和小林夫人。”
月芽儿怎么会不相信，况且就算问了他也听不懂。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新鞋一脸愧疚，鹅黄色的运动服衬得他小脸更白了。
两人正说着话，沈量池回来了，并且带回一双袜子和一双软底鞋。
还没等苏络苒开口问，他就率先解释：“鞋没那么快干，你先穿这个。”
苏络苒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好奇。
【那他倒是给我啊，不给我怎么穿？】
【要不您问问？】
“给我吧......”.
沈量池拿在手里没有交出去的意思，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帮你。”
苏络苒条件反射的身子一缩。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嘻嘻，您是怎么想的呢？】
【……你的声音好邪恶，我不想说了。】
“……我自己来吧。”
沈量池置若罔闻，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伸出手握住了她想要逃离现场的脚踝。
即便坐在电暖炉前，两人视线相交，苏络苒没有低头往下看依旧感受到了握住自己的温度，吓得她不敢动。
沈量池见她没有再躲，也并没有松开手，单手拿过一只白色的毛线袜子，放在电暖炉前烘暖，才慢慢帮她穿上。
苏络苒呆若木鸡，让他摆布，脚上的温度和触感让人无法忽略，她眼神恍惚，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觉得自己人没发烧，脸快要烧起来了，想到月芽儿还坐在旁边，社死程度加倍。
“模仿大师”月芽儿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拿过另一只袜子像模像样地放在电暖炉前烘热，再递给沈量池。
沈量池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好了。”
沈量池恰到好处地适可而止，也没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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