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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门。
岐黄医院所在的这条街,连续三天,都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好在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东方晗也另外培养了一批帮手,虽然很忙,但都没有出乱子。
三天过后,人流就明显少了大半,但百姓对医院也有了不少了解,知道了这里跟外面的医馆药堂有什么不同。
第四天,金有钱终于上门了。
“夏大夫,您看我现在可以开始治病了吗?”
因为坚持低热量菜谱加运动,再遇上国丧,金有钱整个人瘦了一小半,原本老远就能看到的肚子,现在也消了大半,虽然还属于肥胖体型,但好歹活动自由了,不会走两步就开始喘了。
夏柒月检查过后,给了肯定的答案。
金有钱欣喜不已。
不过他没高兴多久,等自己被剥得光溜溜,躺在手术床上,被一大群穿着统一手术服的大夫和护士围着的时候,他死的心都有了。
他从小就被人伺候着,光着身子让下人给洗澡都是常事,并没觉得在别人面前***有什么不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围着他,只为了看他那脱了毛的某处动刀子?
赵大夫还在一旁,跟参观的几个太医声情并茂地讲解。
那亮晶晶的一堆眼睛,让金有钱觉得自己现在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夏,夏大夫,一定要这么多人吗?”金有钱乞求地说,希望夏柒月能理解他的心情。
夏柒月淡定地说:“别怕,一会儿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针灸加药物的麻醉效果不输后世的麻醉剂,金有钱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输精管畸形,在夏柒月这并不是大手术,若不是要给这么多人教学,她十分钟就能搞定。
不过对于其它人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教学示范,连年纪最大的石老太医也拿着小本本,认认真真地在记着笔记。
等金有钱醒来时,天都黑了,已经穿好了衣服,被送到了最后面的高级病房,一个单独的精致小院子。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妻子风氏,旁边坐着他娘苏氏,老定国公则是坐在桌子边。
“夫君。”风氏一看到金有钱睁眼,欣喜地叫了一声。
定国公夫妇也立即凑了上来。
“儿子,可有哪里不适?”苏氏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