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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让我来试试,给他扎上针,让他晕不过去,再把这脑袋瓜子打开,一点一点破坏,看哪个位置管哪个能力。"
不说薛大剑,就是高义跟其他护卫,也被夏柒月的话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一定不要惹会医术的人,特别是女人,最毒妇人心呐。
薛大剑额头上全是汗,强壮镇定地说:"你个臭娘们儿,少拿这种话吓唬老子,告诉你要命一条,老子不怕。".
"这样啊——"夏柒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从荷包里拿出银针:"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中间把自己吓死了,没办法做完这个实验呢。"
夏柒月扎了薛大剑几次大穴,让他动弹不得,又格外清醒。
"你,你要做什么?"薛大剑咽着口水,颤抖着说。
"先给你施针啊,要不你一会儿乱动怎么办?
这人的脑子可跟豆腐花一样嫩,你乱动不就没办法一点一点弄了么?
再说,不让你一直清醒,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夏柒月说的一本正经,薛大剑却觉得她的话就是催命的诅咒。
"你敢,做这种事,你不怕报应么?伤天害理,天打雷劈。"薛大剑人真的怕了。明明想要瘫软下去,身体却不像是自己的,根本动不了,每个被针扎的位置还特别的疼,让他脑子变得异常清醒。
"你这样的人,竟然还相信报应?"夏柒月冷哼道:"要是这世界上真有报应,那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要真有报应,老天爷一定是觉得让你直接死太便宜你了,派我来惩罚你的。"
薛大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身下一滩带着臭气的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真的,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混帮派了。"
高义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哎哎,有点出息行不行,大老爷们,怕个鸟。
挺住,我们兄弟还想看看夏大夫说的实验呢,这可是千古奇闻,别人想看都找不着地儿呢。"
薛大剑哭得更凶了,魔鬼,这些人都是魔鬼,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逃的远远的,离开沛丰县。
谁来说他都不可能来这里,这破地方竟然就要成他的埋骨地了,他不甘心呐。
"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