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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春去秋来。
经历将近一年的洗礼重生和日常沉淀。
因怕阿简过度劳累而吹胡子瞪眼的容也,已经变成了每日都笑眯眯的好脾气爹爹。
十一个月的小花椒小红豆不仅喜欢娘亲。
也喜欢爹爹。
白日里,总是咿咿呀呀“爹爹”“娘亲”唤个不停。
夜里也会乖乖同奶娘回侧殿睡觉。
可自打有一次,两个小不点生病,时简和容也彻夜陪了他们一宿后。
花椒红豆宛若尝到了甜头。
一到睡觉的时辰,就嚷嚷着要娘亲。
侧殿里乌央乌央的奶娘仿佛成了摆设。
没有时简在,无论两个宝贝多困,眼睛都瞪得像铜铃。
而被时简拍着哄着,不一会就睡得可香可香了。
令人抓狂的是,花椒红豆不仅要哄,还非要抱着搂着娘亲睡才行。
若睁开眼看不到娘亲,便开始哇哇大哭。
这天夜里,银月正圆。
时容殿偏殿。
紧盯埋在时简胸口的小花椒小红豆。
眉目阴沉的容也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了出去。
因为这俩可恶的孩崽子。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抱着他家小兔子睡觉了!
虽然现在没有阿简陪在身边,他也不怎么会做噩梦。可是。
唉!
容也相当郁闷,相当憋屈,相当焦躁。
他,今晚必须采取行动!
果不其然。
翌日,容也病了。
病入膏肓,面无人色。
御医说。
烧成这样,怕是连呼吸都是痛的。
这可把时简急疯了。
夜里。
时简将退烧药放到床边。
躺在榻上的容也见罢。
凤眸水光潋滟,眼尾还沾了一抹红色,简直我见犹怜。
“要夫人喂。”
时简没见过容也这副模样,顿觉被这只狼妖蛊了。
“……好,那我先扶阿也起来。”
将软枕垫到容也后背。
时简舀起汤药吹了吹,这才喂到容也嘴边。
谁知容也抿着唇,湿漉漉的凤眸不住盯着时简瞧。
“喝不下,要夫人亲自喂。”
“………………”
亲,亲自?是指,用嘴么?
唉,她家阿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撒娇了?
双唇相覆。
时简将汤药一点点渡到容也口中。
怕容也嫌苦,又亲口喂了颗蜜饯进去。
柔软的手心轻抚容也俊脸,时简声音又软又颤。
“阿也夫君?是不是浑身都疼?”
“嗯,很疼。这里最疼。”
容也单手抚向自己心口,面色痛苦到了极点。
一瞬间,时简心脏仿佛也疼得揪了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阿也你等等,我再去找太医来……”
时简才要起身,却被容也攥住了腕。
“我……不要太医。要夫人抱。”
“好,抱。抱抱我们阿也夫君。”
埋在时简胸口,闻着那抹朝思暮想的甜香。
凤眸猩红,薄唇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时,门外的通传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禀报王爷王妃,奶娘来了,说小世子和小郡主喊着要王妃您……”
想到平日里,小脸哭红可怜巴巴的小花椒小红豆。
时简作势就要起身。
却被埋在胸口的男人抱得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
“嘶,疼……阿简,别走……”
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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