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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遭再无其他敌人,时简和陆秋予化作正常体型,帮温言止血。
容也与玉素木则维持缩小状态,去四周探查玉素甫的所在。
时简将干贝壳和蓟草磨成粉,混着少量神仙水涂到温言双腿的血洞上。
陆秋予喂温言喝下神仙水,不住唤着温言名字。
良久,昏厥中的温言终于醒了过来。
“嘶……还真疼啊……哈图那狗东西,下手真狠……”
温言低笑几声。
泪眼婆娑的陆秋予听罢,顿觉心脏被人猛攥了一下。
“……疼你还笑。温小言你这是要气死我?我不要嫁你了!”
“别啊阿予!我错了……我这就哭给你看!呜呜!”
“……噗。温小言你别逗我!”
见二人挂着泪珠相视一笑,时简心杂陈。
她扭过头,轻轻拭去眼角潮湿。
唉,温言啊温言,你这腿伤得惨烈,却不亏。
经历万般苦楚,终于能把媳妇儿娶回家了!
一炷香功夫后,容也与玉素木自石板缝隙掠入牢房。
“嫂子,我和阿兄把整个地台狱翻遍了,父兄竟然没被关在这!”
时简一愣,不由得担心起玉素甫来。
“哈图究竟会将父兄关在哪?”
察觉时简很是不安,容也掠到时简掌心,握住时简拇指轻轻摩挲。
“夫人稍安。哈图此人诡诈谨慎,想来除却地台狱,父兄极有可能被哈图禁锢在王帐附近。”
躺在地上的温言听罢,吃力地望向众人。
“煊王,我会托狱卒传消息给哈图,以淮国机密将他引到地台狱,你们趁他不在王帐……寻到玉素将军,将他救出。”
“小简,我留下。温小言现在这样,身边不能没有人守着。”
“阿予……可是……”
“没有可是!”陆秋予声音不容拒绝。
时简蹙着眉点头,将陆秋予和自己再次缩小。.
“小秋,温言,万事小心。”
嘱托完二人。
容也将时简拦腰抱起,与玉素木顺着天孔掠出地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