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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西戎来了信,玉素木哪还顾得上嚷嚷。
他乖巧坐到凳子上,眼巴巴望着时简手上的咕咕。
时简撇嘴,握上容也大手,佯装往时容殿方向去了。
玉素木:?
“阿兄,嫂嫂,你们别走啊!父兄的信还没给我看呢。”
说话间,玉素木已经张开双臂拦到二人身前。
望着玉素木急切的模样,时简笑得狡黠。
“要看信?行啊~先和你阿兄解释清刚才的事。”
“……刚才的事?是什么来着?”
“玉素这么快就忘啦?那我和你阿兄回去看信喽~”
玉素木:………………
“好好!我解释还不行嘛!”
玉素木敛起笑容。
他面色严肃,认真道。
“哥!我刚才只是对嫂子表示感谢……并不是要和你同享,更不是要和你争嫂子。”
“在西戎,这种事确实不稀奇。可我玉素木绝不做,也不认同。”
“我玉素木认准一个人,便和阿兄一样,一辈子只和她好。看都不会看旁人一眼。”
说话间,玉素木那双与容也有七分像的凤眸,瞥向一旁的容吟身上。
容吟正大口喝着羊肉汤。
迎上玉素木的灼灼视线,容吟一愣,喉咙里的羊肉汤差点呛到自己。
“咳咳!你这小贼看我做什么?再看将你眼睛剜了去!”
“真是个凶婆娘。好好好,我等会再看就是。”
“………………”
玉素木春风得意。
可看到容也的一刹,玉素木上扬的嘴角僵在原地。
“呃,阿兄可还气恼?我真的错了!”
听过玉素木的解释,容也乌云密布的脸缓和了不少,却仍眉心紧锁。
时简从心态淡然变成了脚趾抠地,连玉素木和容吟发的糖都没嗑进去。
她本以为,她家容将军只是普通的醋缸翻车。
谁成想,这兄弟俩的老家,竟有如此难以描述的习俗。怪不得阿也那样生气。
覆上容也宽大的手掌,时简在容也耳畔柔了嗓音。
“我永远是阿也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走我。”
“我会一直陪在阿也身边,一直都在。”
时简的甜香和话语缓和了容也的心神不宁。
他展开双臂,将时简用力揉进怀里。
仿佛只有这样,容也的不安全感才能尽数抹去。
每每想到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会失去阿简。
容也便很怕,怕极了。
失去唯一的光明,再度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人会不怕。
拥抱了许久,容也这才肯将怀中的小人儿放开。
将西戎密信展开,时简一脸懵。这写的都是些啥?
西戎字,完全看不懂!
容也接过信,唇角轻勾,与时简悄声耳语。
时简听罢,笑着清了清嗓子。
这才将密信交到玉素木手中。
玉素木:?!
玉素木双手发颤,咽了咽唾沫。
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往信上看去。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
『玉素木,你好大的胆子!同父兄吵架后竟敢私自离开?你最好死在淮国都不要回来!』
谁知,信上写的竟是:
『阿木性子皮,还总是闯祸,劳烦你们照顾他。入秋了,虞花要开了,阿木闻了这花便会生病。』
『阿木,放心待在淮国,我一切都好……』
一瞬间,玉素木鼻子酸得厉害。
“阿兄好笨,这里可是淮国,怎么会有草原上的虞花?”
没见过玉素木这副样子,容吟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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