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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庆婉这么想,纯粹是白日做梦。
容也既然敢将玉素木的身份,明目张胆挂到时简名下。
又岂会让自家媳妇儿有一丝一毫危险?
果不其然。
宋庆婉派去的人,将时玉家世查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异样。
时玉,的的确确就是时简亲堂弟。
小算盘没打响,宋庆婉气得七窍生烟,只得将腌臜心思用在丞相府上。
呵呵,司严庆武功稀松,枕边人一介女流。
派去之人又是实打实的高手,定能突破相府防卫,拿捏二人,让禾儿早日归府。
可宋庆婉怎么会知道。
她要对付的人,正是当年战无不胜的风霏月将军。
宋庆婉派出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来。
宋家的事本就让宋庆婉急火攻心。
时简和司严庆那对狗男女毫发无伤,再加上望兴楼无可救药,倒闭得彻底。
这些年攒的银子也都补交了税。
这一来一回反复失利。
年近六十的宋庆婉直接病来如山倒,再也没心思对付时简了。
而云禾平日里虽是个刁蛮性子,可在对待司严庆上,她却总是狠不下心。
看着云禾整日以泪洗面的模样,云剑飞握紧了拳。
司严庆,他不配。
*
煊王府华英殿。
容吟和玉素木仍是吵吵个没完,王氏见状,赶紧掏出了套新鲜玩意。
“孩子们,来陪我玩会叶子戏,赚点小用钱?”
所谓叶子戏嘛,便是最早的纸牌雏形,玩的时候不仅要打牌,还要用骰子投掷。
见有零花钱拿,容吟和玉素木对了个眼神。
容吟:暂时休战。
玉素木:为了零花钱,成交!
这时,时简和容也正巧从宫里回来。
“玉素,小吟。三日后便是秋猎之期,你们可有兴趣?”
玉素木一听,能像在草原一样狩猎,简直激动到了极点。
“有!当然有!嫂子你可务必带上我!”
“还有我啊嫂子!”
时简笑着点点头,才想和容也回时容殿,便被王氏叫住了。
“小简儿,我们玩叶子戏,要不要一起?”
听到有钱赚,时简干脆坐下来,像模像样跟着王氏学了起来。
笑话。
她时简可是玩纸牌的行家好嘛!
一炷香后。
时简,王氏,容吟,玉素木,四人围坐一起打叶子戏。
容也则乖巧地坐在时简身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小人儿瞧。
桌下的大手倒是极不安分。
时不时便要碰上一碰,捏上一捏。
导致时简脸上,不时浮现淡淡的绯色。
几回合下来,心有旁骛的初学者时简输得凄惨。
她小脸气鼓鼓的,用幽怨的眼神紧盯罪魁祸首不放。
容也却笑得毫不掩饰,将有些恼自己的时简揽进怀里,不住安抚起来。
好一会,这才意识到。
现在可不是二人世界!
“……阿也,大家都看着呢。”
“那又如何?”
时简:………………
她家旁若无人的容将军,还真是理直气壮。
这时,时简看向一旁拿头猛撞桌子的玉素木,刚才输到崩溃的心态突然释然了。
噗。
还好有铁憨憨玉素垫底,她时简也不算最差的了。
玉素木不但没赚到零花钱,反而将身上最后一颗玛瑙珠输给了容吟。
平日里几乎没输过的容吟,今日只赢到了这颗不大不小的玛瑙珠,心里也自然憋屈。
一十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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