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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后。
时简与容也并没有停止救助灾民的步伐。
终于,赶到来前。
绝大多数病民被治愈,旱灾亦被控制。
煊王和煊王妃的名字响彻了整个上京。
再加上之前时简和容也在西陵积攒的声望。
从北到南,由西向东,煊王夫妻的热度堪称燎原之势。
什么煊王和王妃深入灾情,奋不顾身,大义凛然……
什么二人高情厚爱,琴瑟调和,伉俪情深……
百姓们对容也和时简的交口称誉,却让上京城内不少达官贵人红了眼。
一时间,往上京城郊送物资的官员络绎不绝。
只可惜,迟来的关心比草贱。
百姓们虽收下了物资,心里却根本不买这些官员的账,甚至还要啐上一口。
真他娘的假!
*
万清宫内。
萧瑾易正用小手挥洒着笔墨。
没一会,洋洋洒洒的几行字便成了。
可萧瑾易左看右看,越看越不满意。
“唉!这张怎么又写歪了!”
一旁磨墨的时沐见罢,将御膳房刚做的一口酥喂到萧瑾易嘴边。
“十一哥哥已经写了很久了,歇歇再写吧?”
一口酥入口,既酥脆又香甜,简直甜进了萧瑾易心底。
“小沐喂的……嘿嘿,真好吃。”
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外有了动静。
“奴才参见煊王,煊王妃。”
“苏城,快让他们进来!”
见时简和容也二人携手而入,萧瑾易满心雀跃。
“也哥,这大婚诏书朕已亲自写下。就是这字迹差了些,朕想重新再写上一份。”
听到诏书已拟好,容也唇角上扬。
他接过萧瑾易递过来的诏书,打算仔仔细细看上一看。
谁知,才看了一眼,容也眉眼间便染上了寒霜。
萧瑾易:………………
呃,是朕哪里写得不对吗?
朕的容将军怎的黑脸了?
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就听容也冷冷道。
“这日子不对。”
时简望向诏书。
只见萧瑾易用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八月初八的日期。
时简:?
嗯?这日子挺吉利的啊。
狐疑之下,就听萧瑾易继续道。
“呃,也哥,今日已是四月二十九,是毒月,不宜大婚。而且根据也哥和时大姐的生辰来合,八月极是吉利……”
“即刻改成明日。”
萧瑾易:………?!
时简:………………!
*
当夜。
煊王府连夜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灯笼,树上亦系着无数条红绸带,瞧上去格外喜气。
第二日天未亮,王府下人们便喜气洋洋捧着东西进进出出起来。
喜庆的唢呐声伴着铜锣声响彻了天。
整个上京放眼望去,尽是红色。筆蒾樓
煊王和煊王妃要补办大婚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为了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
今日上京的所有百姓放下手中的事务,连上京的铺面都闭门休息一日。
而周边的乡民,凡是受过煊王夫妇救济的,不论是用何种方式,也都想来王府外看上一眼。
时简头戴太后沈念亲凤冠。
亦带着萧瑾易为时大姐精心准备的十里红妆,美滋滋上了喜轿。
喜轿自皇宫而出,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
沿路旁,涌动的人群比肩继踵,个个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大婚。
这场面,可让刚上任的玄甲军统领万北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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